这两个人干什么去了?从他们最后离开的监控盲区来看,他们好像並没有进屋。
就在外部组的男人思考之时,他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些诡异的异动,猜想或许是自己上厕所的同伴终於去而復返,男人的语气十分不耐烦:
“怎么去了这么久?没看到目標人物全都进去了吗?快来帮我挪机位。你下回要是再这样,我肯定跟组长告状了。”
然而预想中的赔礼道歉声乃至同伴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夜风吹得男人身上更加冰冷。他很想立刻回头確认自己身后那一团异常恐怖的存在感到底源自何人,但生物本能却妨碍著他的任何突然举动,他只能一点点地扭过脖子,谨慎查看。
然而入目之人脸上竟然带著一张布满红白色诡异色调、充满空洞的面具。在与那上面具之后无机制的眼睛对视之后,男人当即觉得一股恶寒將他从头到尾笼罩,整个人仿佛置身於寒冬腊月之中一般本能地浑身颤抖。
男人下意识地后退,就连昂贵的相机倒在地面上,他也根本提不起將它原地扶起的意志。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都打结了,他想提起精神来质问男人出现在这里的意图,却在摔倒之后视线下移,终於看见了那个男人藏在身后的东西。
不,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刻意隱藏。
在男人身后的草丛之中,一道延伸而来的血跡带著他的视线蜿蜒前行,血流逐渐扩大成为血泊,而在那血泊之中……倒在正中央的身形、所穿的衣服……
正是他刚刚离开的伙伴身上那套!
在他的视线移动到那人手中狭长淌血的凶器处时,他终於明白了面前男人的身份。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男人连滚带爬地爬起,边跑边发出了此生之中最为痛彻心扉的惨叫。他根本无法想像,自己的朋友到底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倒在距离自己不足5米的距离,那个恐怖的杀人狂魔,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將他抹杀的。
常年生活在钢铁丛林当中,压抑的安全感在接触到鲜血淋漓的惨案之时,瞬间化作不真实的恐惧洪流將他淹没。
等到那个男人尖叫著跑远,戴著曲棍球面具的人终於將面具摘下,长嘆一口气:
“行了,人走了。”
秦臻看了眼男人离去的方向,衝著地面上倒下的那具“尸体”说道。
一阵愉悦的低笑声自地面传来,只见那方才还在血泊之中、浑身僵直的悽惨尸体,此时却已经鲜血淋漓地起身。仔细看去,復生的尸体手中还抓著一根录音笔。
“呵呵呵……”郑玄暉抹了把脸,对秦臻笑著说,“哎呀,这还真是录到好东西了。”
隨后,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从中传来了真实的尖叫声,刺耳的声音让秦臻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