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一间空置的牢房中开始修炼,朱正阳看著沈砚认真的模样摇摇头。
“傻子,就算是外功也没人是二十岁开始练的,你要是能练出名堂就怪了。”
朱正阳啃著烧鸡喝著酒,好不快活。
而沈砚在牢房里一呆就是半天,可惜还是没能演练完一遍。
他的意识沉入脑海,看到金色道果上,依旧只有那太祖长拳的墨色小人,有些鬱闷。
“这不愧是力敌中三品的功法,比起太祖长拳来说,確实难得多。。”
已经在这里逗留太久,沈砚不好再耽搁,大步走出牢房,没有理会朱正阳,害怕看到他嘲弄的脸色。
直接回了班房。
里面依旧响著下注声,沈砚见此情况,也只能摇头。
“孙富贵不在?看来没有拿著我的钱去赌。”
朱正阳看著沈砚远去的背影,练了半天的功,淬炼身体如此之久,甚至都没能完整演练一遍。
摇了摇头,在心中暗道。
“果然,哪有那么多天才。”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
沈砚时常跑到朱正阳的牢房来聊天。
练《金身诀》需要大量肉食进补,否则容易气血亏空,沈砚就捎带给朱正阳带上一份。
没法子,没药浴方子就只能用肉食补充。
他开始不断打听关於武者的情况,恶补武者的知识。
没办法这是他唯一说的上话的武者了。
渐渐的二人也熟络了起来,他发现朱正阳还颇有大侠风范。
原来他杀御史妾室的弟弟,事出有因。
那人仗著他姐夫是御史,將朱正阳同村的一个女孩掳走,之后再见到已经是野河中漂浮的尸体。
县令畏惧御史,直接就判了个落水而亡,
他气不过,杀上门去,为那女孩討一个公道。
没想到那廝囂张的不行,还敢出言挑衅,朱正阳顿时血气上涌,教训了他一顿。
谁能想到,那人如此不经打,直接被打死了。
朱正阳也就因此鋃鐺入狱。
杀人偿命,他自然是无法逃过这一劫。
一啄一饮,皆是因果,御史势大,可惜了朱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