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占理,自然要辩解一番,大牛他们听到沈砚的话,赶忙反驳。
双方各执一词,在徐绍功的班房吵了起来。
“够了,师爷给我去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老子的话都当耳边风。查不出来,统统都给我上刑房走一趟,我就不信了,三木之下还有问不出的话?”
“是,东翁。”
大牛他们这样干,显然没知会胡有田,听到手下的话,还以为大牛他们真受了委屈。
言语间丝毫不退让。
大牛几人听到徐绍功的话,嚇得脸色煞白,这事经不起细查。
徐绍功眼神扫过,看到沈砚神色淡然,而大牛四人,表情慌张。
心中已有定论。
很快师爷回到班房里,在徐绍功的耳边小声说话。
只见徐绍功的脸色越来越黑。
“好好好,师爷前脚表扬沈砚做事认真,你们后脚就去找茬是吧!”
“看来你们是不將我这个狱司放在眼里了,胡有田!”
“大人。”
胡有田听到徐绍功的话,脸色一白,心里已经將大牛几人,祖宗十八代都骂过了。
“你还当我是狱司呢?我还以为这天牢现在归你管了。”
“大人冤枉啊,小的不敢。”
“不敢最好,师爷按照大周律例大牛四人当处何罪。”
“回大人,无故殴打差吏,视为藐视朝廷,当罚杖五十。”
大牛四人听后,脸色煞白,嚇得屁滚尿流。不断跪地磕头,哀求徐绍功绕他们一命。
张大全不过廷杖十下,就送了一条命,他们廷杖五十,焉能有活下来的道理。
徐绍功见气氛差不多,脸色迴转。
“看你们认错之心诚恳,又是初犯,就罚你们三个月的分润,你们可服气。”
劫后余生的四人,哪敢提什么意见,抓紧磕头道谢都来不及。
徐绍功颇为满意,转头对胡有田说道。
“你身为他们的上官,没有好好教导属下,就罚你一个月的分润,你可服气?”
胡有田看著他的眼睛,哪敢说声不啊,只能拱手道谢。
目的达到,徐绍功让所有人回岗,班房中很快只剩下他和师爷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