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公子將纸条撕得粉碎,散落一地。
沈砚见此情景,不由得有些好奇。
“那袁画眉可是长得很丑吗?”
“袁画眉虽说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那你还不满足?!”
沈砚不禁联想起来,心中暗道。
“看来富婆都有些特別的爱好,果然软饭不好吃。”
不过这弄玉公子身处天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样的反抗却也没什么用处。
他不禁劝说起来。
“隱忍是通往富贵的捷径,苦一苦下半身,幸福的是下半生。世间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
“再说你身处天牢,就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劳,不如就从了吧。”
弄玉公子听到沈砚的话,面色陷入沉思,沈砚话中的含义他岂能不明白,只是下不了决心。
他低头沉思,沈砚也不著急,静静的在一旁等著。
许久。
弄玉公子开口,言语间异常决绝,如同壮士赴死。
“没想到你一个狱卒,说出来的话还有几分道理,袁青史找了个好说客。”
“你说得对,苦一苦下半身,幸福的是下半辈子。虽说袁画眉是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袁青史也有龙阳之好。”
“今朝隱忍低头,他日我也未尝不能像慕容冲般,杀苻坚,復兴西燕。”
“!?”
沈砚听到他的话,心中大受震撼,似乎与自己心中想的完全不一样。
弄玉公子说的慕容冲史书中记载,因其容貌俊美,被苻坚收做孌童。
此刻他自比慕容冲,岂不是说袁青史就是那个苻坚。
“嘶!原来收集癖的另有其人啊!”
一时间沈砚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忽然想起刚才他还说袁画眉的事,好奇心被勾起的沈砚,连忙问道。
“袁画眉又是怎么回事?外面传言为了救你,她可是以死相逼,才让袁青史保住你的。”
弄玉公子面带嘲讽,言语中充满愤恨。
“呵呵!起初我確有偷香窃玉的想法。可接触之后我才发现,她不过是个婊子,连府上的车夫都不放过。”
“袁青史府上被杖毙的下人多是与她有染的,后来被她未婚夫发现了,袁青史才推我出来背的黑锅。”
沈砚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知道的似乎有点多了。
“这该死的好奇心,只能希望弄玉公子不是多嘴的人。”
弄玉公子见沈砚愣在原地,还以为是被这消息震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