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任以来,钱没捞到,反倒搭进去不少。
甲,乙天牢也是一样的情况,都被各自的狱吏领走商量。
马大年看著手下,轻嘆一口气。
“事情大家也都清楚了吧?今夜当值的五人,除沈砚外,你们四个抽生死签吧!”
送死自然无人愿意,於是就有了抽生死签。抽中死签之人,就是那个倒霉鬼。
“孙富贵去准备一下。曹经天,你们四人自求多福吧!”
很快孙富贵拿来了他们赌钱时用的瓷碗,刚才他们也正是用这个玩的骰子。
里面放著四张纸条,其中一张写的就是死字。
四人各抽一张,沈砚看到他们,拿纸张的手不断颤抖,这薄薄的一张纸,仿佛有千钧重。
很快倒霉鬼出现了,正是曹经天。
沈砚看著眼前这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现在正跪地痛哭。
“马头,救救我,我还没成亲,我还不想死。”
马大年轻轻摇头,见惯生死的他岂会被几句哭声打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像沈砚一样乖乖当差,自然不会有这一遭。”
“放心,你走以后,不会亏待你的家人,按惯例,下个月的分润会单独留出半成给你的家人。”
马大年的班房里只剩下,曹经天的哭声,沈砚看著他,心中也有些同情。
“哎!草芥螻蚁,风吹即折,就是这般轻贱。”
马大年將名单交给徐绍功。
孙富贵扯了扯沈砚衣袖,有些难为情的对他说道。
“沈砚,你可还有银子借我,你知道我向来没有存钱的习惯。”
沈砚皱眉,这孙富贵真是死性不改,今晚也就他没值夜,否则生死签里的人必有他。
“都让你少赌一点,你还差多少,我刚来天牢,也没攒下多少钱財。”
“誒,我还能凑五两,你能借我五两吗?”
“这么多?我这除去自己的也只剩二两了。”
“二两也行,二两也行,下月发分润肯定还你。”
说著孙富贵拿著沈砚给的二两银子,立刻跑其他狱卒那去,想看看能不能借到。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亮了。
天牢外响起鸡叫声。
马大年回来了,对著瘫倒在地上的曹经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