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法的人,已经开始私下拉票,搞好关係。
特別是甲號牢,那些狱卒和无心竞爭的班头们,一个个都成了香餑餑。
沈砚接到好几个约他去春风楼喝花酒的邀请。
一来是打听情况,看是否真没竞爭的想法。
二来和下属搞好关係也是应该的,否则你要是钱花了,却难服眾。
底下人不配合你,也不过是个空壳,天牢狱卒们的弯弯绕绕可不少。
再说现在花的钱,等当选了以后,不得加倍上供回去。
沈砚当上甲號牢班头的那天,他底下四名狱卒,都私下给他上供过。
不过他没收,去了趟春风楼,不过钱却不是沈砚付的。
也就从那次以后,陈小栓四人对沈砚十分恭敬。
以前的班头哪个不是想著要多拿点,每次发分润的时候。
都是供完狱司,供狱吏,供完狱吏还要供班头。
……
……
胡有田家,大戏也在上演。
他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七日醉的毒太过特殊,不是所有大夫都能认出来。
家里早就乱作一团。
老婆带著家里的兄弟守在家中,而胡有田的兄弟就在门外。
两方对峙。
“大嫂,有田是我们亲兄弟,他的家產理应有我们一份。”
“就是,这都是我们老胡家的,可不是你们姓黄的。”
“放你娘的屁,我是胡有田老婆,还给他生了儿子,这家產就该给我们。”
“不行,你带著家產走了,到时候孩子改姓黄,岂不是便宜了你们。”
“……”
財帛动人心,胡有田留下的家產不少。
他的兄弟自然是不肯放弃,就像他们说的。
在大周朝,宗族就是你立足的根本。
沈砚只是定国公出五服的族亲,都能享受到诸多便利。
在他们眼里,胡有田的家財,就是他们胡家的,怎么样也不可能留给外姓人掌管。
就算闹到官府去,也有几分道理。
胡有田本人的生死,这时候已经没人关心。
不过秦寡妇和他的情郎都被抓了,谁让出事的在她家。
秦寡妇还没受刑就將情郎供出来,不过现在已经无人在意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