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砚暂时没有声张的想法。
……
……
秋日的清晨,有著些许散不去的薄雾。
走在街道上,沈砚感觉今天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很热闹的大街,却没多少商贩在叫卖。
只有那三五成群的锦衣卫,匆匆走过。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锦衣卫出马,难不成有大案?”
他有些疑惑,脚步快了几分,来到天牢中。
听到公事房中传来熟悉的下注声,心里安定了几分。
“狱卒们还有心情赌钱,看来事情和天牢没关係。”
將孙富贵从牌桌上拉下来,他见原来是沈砚找他,面色大喜。
“誒,沈哥,你来的正好,再借我几两银子,我去翻个本。”
“赌赌赌,就知道赌钱,早晚有一天死在这上面。我有些事问你,隨我来一下。”
孙富贵听到沈砚的训斥挠了挠头,脸上没有丝毫羞愧,跟著他走到一边。
“我看这大街上,满是锦衣卫,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沈哥,您想知道的话,我去打听打听。”
“去吧!別赌了,留点钱给老婆孩子。”
沈砚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他。
孙富贵拿到钱,十分开心的走开,没有回到赌桌,外出帮忙打听消息去了。
来到甲號牢,路过狱吏班房的时候,见里面空无一人。
“看来昨晚徐绍年有些操劳过度了,这个点还没到天牢。”
沈砚正泡茶喝著呢,看到陈小栓走了进来。
“沈头,咱们这来人了。”
这是沈砚到甲號牢以后,第一次遇到新犯人。
隨著陈小栓一起过去的,是刑部送来的人。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次送来的竟然不是犯官。
只不过是一名秀才,让他有些意外。
验明正身后,將他关进天牢,沈砚拿出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