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宋家人的牢房,这里关押的是宋家这代唯一的嫡子,也是宋玉顏的亲侄子。
见到沈砚到来,他立刻大怒道。
“你们这天牢,怎么还有虫子,我要换地方,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姑姑可是太子妃。”
沈砚听这话,眉头微皱。
这少爷还不分不清什么情况了,看来还没进刑房学规矩。
甲號牢的犯人轻易是不进刑房的,除了这种在狱卒们看来必死的犯人,又不老实,就只能这样。
其余的宋家族人也大多如此,在沈砚看来就和那丙號牢的市井之徒,没什么区別。
接触了太多甲號牢的犯官,忽然间不太习惯,有种回到丙號牢的感觉。
心中暗想道:“这就是暴发户和世家的区別,別人虽然心黑,面子却做的好看。”
看完一圈,沈砚心中不禁疑惑,这些人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劫生辰纲吗?
真有必要去劫吗?
难不成真能蠢成这样?
不过百万两白银,虽然不少,却完全没必要搭上身家性命。
宋明理让他帮忙递个话给沈荣,看来应该是在天牢呆够了。
天牢就是这样,有些人进来是死路一条,有些人进来却隨时都能出去。
传完话。
回到家中,今夜月色正好,適合练功。
沈砚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到院子里,开始练功。
角落里的桃树光禿禿的,只留下几片枯叶掛著。
月光洒在院中,空荡的院子里,显得异常静謐。
沈砚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不断体悟著白天的感悟,一丝灵光浮现,他拼命想要抓住。
明月高悬,今日正值十五,夜空无云。
圆月异常光亮,白色的月华洒在沈砚身上,镀上一层银纱。
脾肺肾间有股气息流转,一缕淡淡的月华被他吸入体內。
若是不仔细观察,几乎不可见。
比起昨日已经要好上不知多少。
就这样月升月落间,沈砚脑海中的灵光却在缓缓消散。
他有预感,要失败了。
他咬牙,打算最后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