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没博到。
当沈砚说出宋明理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也明白为什么沈砚会说他没办法走出天牢。
肉体上的折磨,加上心门失守,令他直接昏了过去。
沈砚看到后,连忙叫来李建中给他治伤。
“可不能让他死了,这么死了便宜他了。”
李建中半夜被沈砚喊起来,心有怨言。
“那你还下手这么重,这官老爷就和泥塑的菩萨一样,你以为是江湖混子呢?下手这么狠。”
沈砚听后也只能挠头不语,李建中在牢里谁都敢骂,他早就习惯了。
没办法,有绝活在身就是这样。
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沈砚没有继续折磨他的想法。
嘱咐刑房里的狱卒,每隔三五天就让苏凌风来一趟。
回到家中,正值新月当空。
沈砚到院子里继续练功。
“没想到新月和满月练功的效果会差这么多。”
这段时间,他夜以继日地练功,几乎没有睡过觉。
自从学会古卷上的功法后,他的精神越发的好。
原本修炼金身诀带来的变化,也开始慢慢消散。
皮肤变得细腻,白皙许多,真有几分弄玉公子当初的风采。
到了春风楼,姑娘们见他都要调笑一番。
让沈砚有些不爽,从来都是他调戏別人,没想到去逛青楼反而被人调戏了。
隨著经脉中的真气越发粗壮,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普通人了。
似乎真如古卷上说的一样,內外天地合二为一。
一招一式都暗合天理,融於天地间。
清晨时分,道果的力量涌现,现在沈砚已经可以轻车熟路地接收能量。
融会贯通后,沈砚才睁开双眼。
准备去天牢当差。
现在已经开始入冬,可今年汴京的天气却有些反常,未见一朵雪花飘落。
街边的行人和小贩都已经穿上厚厚的棉衣。
就在他去往天牢的路上,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竟然是禁军在开路,驱赶百姓和小贩,將街道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