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徐绍功还是將这三个犯人丟到甲號牢,无他,只因甲號牢的环境好。
毕竟那里关押的都是犯官,和乙丙號监牢自然不一样。
沈砚一听,顿时急了。
“徐狱司,这三个可是白莲教的天王,咱们天牢干嘛要接这差事。天牢可挡不住那些白莲妖人,劫狱的事情可还没过去多久。”
徐绍功岂能不明白这道理,不过刑部的上官为了爭来的犯人,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只能安慰沈砚道。
“放心,刑部的大人们自然有考量,已经找了中三品高手来镇守天牢。你好生伺候这些人,別让他们死了,陛下要將他们凌迟处死,要来警示天下。”
沈砚心中暗想。
“这么快提拔我做狱吏,该不会他早就知道有这事了吧?”
不怪沈砚瞎想,实在是太过巧合。
在他看来,这徐绍功就是想升官,想昏头了。
这三人仅天牢,不知会有多少麻烦事。
无奈,他也只能將三人收进监牢。
眼前这三人,其中两个看著三四十岁,虽然面色苍白,却也刚猛。
和沈砚想像中的天王形象到还算符合。
可另一人却完全看不出来,他的脸庞干皱、黝黑,活像是终日在田地里刨食的庄稼汉。
如果不是卷宗中写明,他是统领十几万叛军的將军。
沈砚如何也无法想像出来,他竟然会是叛军首领之一。
这人名叫秦铁衣,原先是个退伍的边军,一直在家务农。
前半生算得上为大周流过血,流过汗。
前些年北方大旱,地里颗粒无收,官员们又將賑灾的粮食贪污,经由商人之手高价卖出。
或是用粮食来兼併土地,原本良田一亩可换五十石粮食。
在这大灾之年,三五石就可以將农民手上的田地买到手。
原本的賑灾粮就变成白花花的银子和田地。
至於百姓的死活,却是不在官老爷们的考虑中。
第二年百姓既无田地,又无粮食,一时间饿殍遍野,民眾易子相食。
白莲教趁此机会,藉机起事,一下就席捲北方三省。
那些贪官和姦商一个也没能逃脱,全都被乱民杀了。
秦铁衣为了一家老小活命,只能加入叛军。
他在一次次战爭中脱颖而出,最后成为天王,统领十几万叛军。
也是唯一一个,非白莲教信徒的天王。
若不是他的存在,沈墨玄早就將白莲教剿灭。
算得上是將才,可惜贪官不仁,皇帝又无心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