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砚现在缺的只是时间,给他足够的时间成长。
到时別说功名利禄,就算是皇帝老儿的位子,他也能坐一坐。
只是这些无法对齐夫子说罢了。
离开齐夫子的小院,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大街上。
街边的商铺早已关门,只有屋檐下掛著的灯笼还亮著微弱的烛光。
呼。
一阵冷风吹来,哪怕如沈砚这样强健的体魄都感受到一丝寒冷。
沈砚隱约听见更夫打更的声音。
“竟然已经三更天了。”
他连忙加快脚步,没想到和齐夫子閒聊,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十几名身穿飞鱼服,腰间掛著一柄绣春刀的锦衣卫迎面向他跑来。
沈砚连忙躲开。
见此情景,他想起第一次见锦衣卫时的场景,当时还感觉他们周身气势惊人。
哪怕与之对视,也会感受到极大的压力。
再次相见,沈砚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已经没有那种心惊的感觉。
“这些黑皮出动,哪家又要倒霉了!”
这几日锦衣卫出动的勤快许多,听闻手下的狱卒说起。
詔狱已经快装不下了。
主要和这段时间,汴京里的流言有关。
临近年关,却不见片雪掉落,今年的天,確实有些反常。
民间自然流言四起,到处都是宣武帝德不配位,这是上天示警。
加上这些年大周朝也不太平,年年不是旱灾就是水涝。
天灾年年都有,锦衣卫抓人都抓不过来了。
詔狱自然填得满满的。
沈砚回到家中,接著修炼古卷功法。
他感觉自己距离七品已经不远了,金身诀也即將圆满。
心中思量著,若是金身诀圆满,还要继续寻一门外练功法,强健体魄。
目標他都已经选好,就是汴京城中的铁衣门的铁布衫。
只需要百两银子,就可以得到行功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