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心中暗道。
“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这般看好沈砚,难道他身上有什么奇特之处?”
他摇头走了回去,沈砚白日所展实力不过八品。
虽说实力不错,但也不至於这般看重吧。
沈荣心想:“少爷多次另眼相看,看来得找人了解一番才是。”
……
……
沈砚回到家中。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去拜师学艺,都能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功夫没学到,还得罪了中三品的高手,接下来可要小心。
他轻嘆一口气:“哎!还是太弱了。”
沈砚心中暗想。
如果不是沈荣解围,今日不知该如何脱身。
虽说今天这事自己占理,可没有实力哪有讲理的地方。
从前是穷酸书生,沈荣连见面都当做没看到。
天赋展露一些,有了实力,还能亲切的叫声『荣哥。
沈砚深知,此乃强者为尊,伟力归於自身的世界里。
拳力就是通往权利的阶梯,只要自己不断变强,不管在哪都照样会得到他人的尊重。
拋开这些杂乱的想法。
他小心打开那捲皮革,方才在国公府没时间细看。
果然如沈荣说的那样,皮革的后半段被毁了。
外练功法最重要的就是配套的炼体汤药,若是没了药浴,也只能蹉跎半生,枉费工夫。
不过沈砚不在乎,这卷功法最適合自己。
“自己身怀道果,根本不需要药浴,修行速度依旧不逊色分毫。不过那进阶突破的药浴,却不知道是不是必须的。”
很快他就將这些杂念甩到脑后,现在下三品都还没圆满,哪管得了上三品的事情。
哪怕只能修炼到中三品巔峰,也比铁布衫好上不知多少。
关键还不用去武馆当孙子,伺候师傅。
武馆学艺,就像认了个爹,师傅的大小事务做徒弟的都要包揽,就这样还得几年才能习得真传。
沈砚有时候甚至想过直接动手去抢,正如某位前辈说过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