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沈砚,神色间皆是讚嘆之色。
刚才他已经从沈易的口中得知这王守是七品巔峰。
与沈砚才分別多久?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似乎还不到一天。
身为八品武者竟然能杀王守,实在不可思议。
虽然不知道沈砚用了什么暗器,可境界的差距,却不是那么好弥补的。
沈荣感嘆道:“沈砚没想到你竟然能以八品越境击杀七品巔峰的王守。”
沈砚小声道:“荣哥,我已经七品了,他就是在我练功的时候闯进来,被我用暗器击杀的。”
沈荣听后不敢相信沈砚竟然已经突破到七品。
他心中暗道:“这沈砚才修炼多久,看来他果真是外练一道的天才,可惜练武太晚。”
沈荣有些惋惜,若是早些发现沈砚的天赋,早些开始练武,现在岂不是已经中三品?
很快他神色肃然道:“明早我上门来找你,带你去铁衣堂討个说法,你先去睡吧!修行不是一味地苦练,有时也需劳逸结合。”
“是,荣哥,我晓得了。”
说完沈荣带著国公府的家丁们离开了,將王守的尸体也带走。
沈砚看著地上的血跡嘆了口气。
“这事似乎越闹越大了。”
他的本意真的是去学艺的。
沈砚在他们离去后並没有睡。
將地面的血跡清理乾净后,继续练功。
这次的事情,让他更加明白,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
若他还是个穷酸书生,沈荣真会为他出头吗?
有价值的人才值得被关注,当然姓沈的好处他也算体会到了。
这似乎就和前世的文凭一样,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有用。
很快。
天色已经开始慢慢放亮,道果中力量涌遍全身。
令他舒坦不已,在真气的滋养下,他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年轻起来。
“砚哥儿,起了吗?”
门外传来小鱼的声音,看来是沈荣到了。
……
……
汴京,铁衣堂。
铁衣在书房等了一夜没合眼,直到鸡鸣犬吠声响起。
已经能听到街边小贩的叫卖声,也没能等到王守归来。
他的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七品巔峰去偷袭一个八品武者,怎么著也不可能失败吧?”
铁衣不停在心中安慰自己。
待到朝阳升起,他悬著的心,终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