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里突然开口说道:“天牢狱卒你想杀谁?”
丁安之有些意外,没想到杨万里突然出声问的是这个。
他本想大口一张,全杀了。坏了他的事,贱吏百死不足惜。
可隨后想到,天牢的活计还是需要人干的,改口说道。
“徐绍功身为狱司治下不严当革职,沈砚身为狱吏当首罪,不得不惩,还有当班的狱卒也难逃干係。”
杨万里听后淡淡道:“沈砚杀不得。”
丁安之大怒:“沈砚为何杀不得,难不成因为他姓沈还能免死不成!”
“他七品了!”
丁安之冷笑道:“他七品?他一个狱吏有什么品阶?总不能是武道七品吧?”
“你说的没错,武道七品!”
“嘶!”
丁安之听到杨万里的话,面色震惊,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冯修的老脸上也出现一丝诧异,倒不是因为七品武者他没见过,而是没见过在天牢当差的七品武者。
丁安之似乎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七品。
大周朝为了笼络江湖人士,就曾立下规矩,凡武道入品的武者,只要公职在身就视为九品官身,可享同等待遇。
那徐绍功便是走的这条门路,运作之下成为狱司。
显然他不满於此,所以才巴结丁安之。
可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没办法谁让他靠上的是丁安之。
而沈砚已经是七品,丁安之知晓他才二十出头,听闻不久前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短时间修炼到七品,可见修炼天赋之高,他日突破中三品也不无可能。
丁安之心中暗道:“难怪杨万里要保下沈砚,这人定然已经入了国公府的眼。”
冯修开口说道:“沈砚昨日休沐没能发现异常也属正常,就不追究他的责任。倒是徐绍功身为狱司竟然这般疏忽,识人不明,御下不严。属实不该,不能轻饶。”
丁安之只想儘快解决这事,沈砚杀不杀与他並没有多大关係。
杨万里听到冯修的话,已经將沈砚摘出,也没了意见,拿起茶杯接著喝茶。
冯修看了眼杨万里,见他没有出声,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这般上书吧!安之摺子就由你来写,今日我进宫一趟递给皇上,早些稟报此事。”
刑部大人们的三言两语,狱卒们的命运便被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