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一顿夸讚,跑了一个空空儿倒不是大问题。
要是甲號牢的犯人出了什么事,才是真要命。
这些犯官虽说身陷囹圄,可想弄死一两个狱卒却是不难。
空空儿面色阴晴变化不定,心里也直打鼓,不知沈砚到底听没听到刚才的谈话。
“这狱卒功夫怎么这般诡异,刚才都没能见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空空儿没有挣扎,仿佛认命了般,任由狱卒给他上镣銬。
有了这次的逃跑,丙號牢狱卒也不敢大意。
又加了几道锁,再请人將他经脉封住。
孙富贵看著牢房里被上了七八种限制手段的空空儿,笑著说道:
“这次看你还怎么跑!”
待狱卒离开后,空空儿面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心中暗道:“就这?!也想困住我盗天宗弟子?”
次日清晨。
孙富贵见到空空如也的牢房,面色恨恨道。
“下次再被抓到,一定打断他的腿,看他怎么跑。”
犯人逃跑,孙富贵也只能上报马大年。
他早上刚到天牢,就听到这个坏消息。
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的马大年,顿时阴沉个脸。
“昨晚是不是又在赌钱!”
“没有的事,只不过小玩了两把,算不得赌。”
“你没救了!等死吧!!”
“马头,救我!这次你可得帮帮我。”
孙富贵听到马大年的话,嚇得差点尿裤子,只能不断哀求马大年出手相助。
岂不知马大年这时也正为难著。
犯人已经跑了,按理应当上报给狱司。
不过狱司之位,刑部迟迟没能定下。
以至於马大年也不知该怎么办。
只能去找沈砚,问问他该如何是好。
到了甲號牢班房,却不见沈砚踪影。
先將这事瞒下来,原本空空儿也关不了多久。
只能祈祷这段时间,不要有人提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