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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严帆府中。
严帆正坐在书房看书,他的儿子严世安跑了进来。
“父亲周云的家属已经处理好了,新科状元因为此事,也被牵连进天牢。会不会因此开罪了沈家,他们要是咬著咱们不放该怎么办。”
严帆冷笑道:“你以为那沈墨玄是如何重伤的,就凭无生佛母和他手下那群杂鱼?若沈墨玄当真那么没用,定国公府现在就该改名定国候府了。他可能比谁都要更恨当今圣上,我们做的事情说不定也有他在推波助澜。”
严世安面色巨震,显然想不到沈墨玄重伤竟然还有这层关係。
严帆继续道:“上次白莲教反贼没当场死在天牢,还让他办了场罗天大醮,这事的尾巴也得处理一下。再將周云的话在汴京传一下。这汴京不乱,我们如何能有机会。”
严世安的面容有些担忧。
“上次太子的事情,已经被陛下发现了,我们这样做是不是……”
严帆睁大双眼,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自己的儿子。
“陛下已经快七十了,我问过御医陛下没几年活头,他死的那天就是我们严家灭门的那天。你想死吗?”
严世安摇头,面色决绝。
“我这就去安排。”
这书房里又只剩下严帆一人。
他看著桌角的烛火忽明忽暗的摇曳著,似乎就像严家的命运般,前途未卜。
他这一生得罪了太多人,包括太子殿下。
为了得到宣武帝的恩宠他必须这样做,因为他明白宣武帝需要他这样做,所以他才变成这样。
宠臣也是孤臣,所有人都有退路,只有他没有,他也不能有。
所以他派人在太子身边,蛊惑太子造反。
为李承德暗地里提供许多帮助,甲冑、兵器、钱財还有人。
只有乱起来,才有机会。
他知道太子也想登临大宝。
可惜。
太子实在太蠢了,竟然为了一本虚无縹緲的功法,將事情败露。
宣武帝未动一兵一卒就將他囚禁在太子府。
以至於他必须重新製造机会。
严帆不想死,就只能在宣武帝死之前下手。
这太子被废,严帆可没在背后少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