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有些意外,竟然不是七十几岁的皇帝先走,反而年轻力壮的太子死了。
听到叶舟的话,沈砚心中暗道:“到死都还是太子,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沈砚没见过太子,当却听说过太子传奇的一生。
毕竟大周朝千年来,能当这么久太子的只有他一位。
……
……
皇宫,西苑。
宣武帝望著西边怔怔出神,那里是平王府的方向,也是前太子府。
“朕一生修道数十载,想要得证长生,却忘了身边的孩儿们。”
司礼监掌印太监正站在他身后,不敢多言。
宣武帝望了不知多久,才回过神来,开口说道:
“王喜,草擬一下,恢復平王李承德太子身份,以国葬来操办他的丧事。”
“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办。”
王喜离开后,宫殿內独留宣武帝一人。
宫殿內显得有些萧条落寞,白髮人送黑髮人,向来就是最残忍之事。
哪怕身为天下共主的宣武帝,也不能免俗。
……
……
国丧一共持续七日,期间不能饮酒作乐,操办喜事,青楼酒馆也都要歇业关门。
沈砚让所有狱卒全都留守天牢,虽说不是宣武帝过世,却也害怕天牢再出乱子。
可惜七天时间,都未曾见过曾文远出现。
天牢好似又没了狱司般。
期间刑部官员来了几趟,没见到曾文远,十分不满。
因为曾文远的原因,分润减少许多,这些官员不得不缩减开支。
对他如何能有好印象。
曾文远之事,渐传至丁安之和杨万里耳中。
这种紧要关头,身为天牢长官,竟然长时间不在岗,確实说不过去。
虽说以前徐绍功也时常不在天牢,可他对於刑部上下官员打点得到位。
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深究什么。
杨万里直接就在刑部衙门中说道,要革了曾文远的职。
丁安之自然不允,虽说不喜欢曾文远,可他毕竟是曾世宏的远亲。
身为曾世宏的亲信,还想靠著他升任刑部尚书,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於是乎,刑部的大官们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狱司之位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