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芳姐,將自己当成了程谭!
这一次,可是惨了!运气是不是没有站在自己这一边啊!
……
程谭哪里会想到,仅仅是跟陈铭换了个衣服,让他扮演一次自己,就让这个大警官遭遇这么惨的经歷!
此时他蹲在陈铭的床上,正狼吞虎咽地啃著半只烧鸡。
“千味居的烧鸡,味道还真是不错!下次啊……就给我来只整的!”
他大言不惭的对程静说,“有酒没……可乐也行!咱得庆祝一下啊!”
“庆祝什么?案子又没有破…陈铭也联繫不上…老案子旧案子一团糟,哪有心思!”程静的情绪很低落。
“庆祝你脱离苦海啊!你想啊……你们警局把案子给杨红,这代表的是一种態度!比你在里面左右逢源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要舒服很多啊!”他揪下一根鸡翅膀,递给程静。
“把这只翅膀吃了……下面就是你的自由天空,天高任鸟飞,开阔凭鱼跃,辣姐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理会杨红那个哀怨的魔头!”
“我还是不爽!”程静接过来鸡翅,狠狠地咬了一口,“她,代表不了局里的態度!”
“那就让她蹦躂几天,恶人自有恶人磨!”程谭满不在乎地说,“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吃饱喝足,睡大觉……”
“睡你个鬼!……还睡大觉!”程静生气地將鸡翅一撇,狠狠地说到,“程谭,我是警察,不管停没有停职,都必须要把这个案子跟下去,你这样的玩世不恭,老娘最看不起!”
“怎么玩世不恭了!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程谭也怒了。
“刚才,我越想越觉得疑点很多!我是想儘快恢復……晚上,我想杀个回马枪,把昨晚走过的路,一点一点再走一遍!”他郑重起来,將半杯可乐递给程静,“今晚有可能是龙潭虎穴,你敢跟我一起去闯吗?”
程静眼睛一闪,“你是想,再回安平里!”
谁放了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在搬运东西?
陈铭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没有停下,继续低著头往外走,但用余光死死记住了那个仓库的编號:c区,12號库。
走出物流园大门,陈铭拦了一辆刚好下客的计程车。
“师傅,去市公安局,快!”
计程车驶离。
陈铭靠在座椅上,回头望去。
庞大的物流园在阴云下显得格外沉默,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只是,计程车还没有开出物流园,就在一侧小巷缓缓停下来。
“朋友,你要去的地方,到了!”前面计程车司机冷冷地说。
“什么?我不是……你是?”陈铭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辆黑出租。
但是已经晚了。
四个人影从巷子后面走出来,围向计程车。
“啪”一声,车门被强力拉开,一个男子粗暴地拽住陈铭的胳膊,將他拖下车。
陈铭看清楚了,正是刚才那几个抢劫者。
只是还没有等他挣扎,一个黑漆漆的大袋子,从他身后劈头盖脸地兜下来。
眼前,是一片黑暗。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伙子,就知道耍耍小聪明……在芳姐的地盘里,看我怎么来跟你玩做梦的游戏!”
做梦的游戏?陈铭一愣。
难不成这个芳姐,將自己当成了程谭!
这一次,可是惨了!运气是不是没有站在自己这一边啊!
……
程谭哪里会想到,仅仅是跟陈铭换了个衣服,让他扮演一次自己,就让这个大警官遭遇这么惨的经歷!
此时他蹲在陈铭的床上,正狼吞虎咽地啃著半只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