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他动作温柔的扶著怀里的施悦站稳,关切的问道:
“没事吧?有没有伤著?”
施悦欲说还休的望著方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
方泽抬起眼睫看向梁遇,冰冷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斥责。
他刚才正和海城私募的执行董事长谈增股的事,听到这边的爭执声,才走过来。
却没想到,一来就看见梁遇伸手推倒了施悦。
他都已经和梁遇解释过很多遍了,他只是把施悦当妹妹而已,梁遇怎么就这么容不下施悦呢?
还专门跑到这种场合来闹?
他昨天一得知梁遇在办公室里受了委屈,就立刻让董霄去敲打了吴经理。
他知道梁遇心里有委屈,那也不该来这里找施悦的麻烦啊?
思及此,方泽语调严厉的责问梁遇:
“你为什么要推施悦?又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未等梁遇开口,施悦可怜巴巴的嗡声道:
“方泽哥,梁遇姐是来送新项目资料的,可能是误会你参加宴会没有带上她,所以生气了吧。”
“梁遇姐不是故意推我的,方泽哥你不要和梁遇姐生气。”
“方泽哥,我刚刚走路崴了脚,不小心打翻了手上的红酒,红酒洒在了我们的衣服上。”
隨后指著自己礼服上被红酒溅到的一小块水渍,委屈道:
“可这件礼服是我花一个月工资租的,方泽哥,现在可怎么办啊?”
施悦的礼服本就是红色,再加上礼服只被红酒浸湿了一小块,那一小块酒渍並不明显。
反倒是梁遇身上被红酒泼湿了一大片,红色的酒渍异常显眼。
可方泽的心显然是偏向施悦的。
他不仅相信了施悦的话,似乎还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方泽皱了皱眉,看著梁遇开口指责道:
“梁遇,你平时从不愿出入人多的场合,今天为什么要来送文件?”
“你知不知道,你不分场合的无理取闹,会给我惹来很多麻烦,赶紧给施悦道个歉。”
梁遇面无表情的看著眼前团结一致的两人,冷静的回道:
“我根本没有推施悦,为什么要道歉?”
“方总,我不可能道歉,也確实不该来这里,我现在就走,可以了吗?”
听了梁遇的话,方泽脸色阴沉下来,语调也更加严厉:
“我明明亲眼看见你推了施悦,你居然当著我的面开口就撒谎,梁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现在赶紧给施悦道歉,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你比施悦大好几岁,应该更懂事一些才对。”
梁遇忍不住握起手指,双手开始止不住颤抖起来。
施悦故意泼了她一身红酒,方泽不仅没让施悦给她道歉,还指责她、让她给施悦道歉。
方泽知道她平时从不愿出入人多的场合,可为什么就不愿多想一步,想想她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里挑事推施悦呢?
想想她怎么能忍受的了,周围那么多道陌生审视的目光呢?
这个和她在一起六年、名义上的丈夫,在她被施悦莫名刁难的时候,不仅不维护她,反而还要逼迫她向施悦道歉。
梁遇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方泽这般维护偏袒施悦,只是因为施悦是施雅的亲妹妹吗?
还是说,方泽和施悦之间真的有那种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