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和方泽离婚后,要是能把梅婶请到梨树村照顾她就好了,也不知梅婶愿不愿意去乡村里生活。
正琢磨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梁遇刚好吃完午餐,她放下餐盒打开手机,是林笑发来的消息。
【小遇,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们医院有两例接受侵入式脑机接口的患者,现在两位患者恢復的很好,手术效果也很成功。】
【外婆已经植物人八年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一天,外婆可以通过侵入式脑机接口恢復意识?】
其实梁遇一直在关注有关“脑机接口”医疗康復领域方面的消息。
目前也有患者通过脑机接口技术辅助康復训练,在术后意识逐渐清醒,逐步摆脱了“植物人”状態。
梁遇仔细想了想,回復道。
【你说的我確实有想过,只是外婆植物人的状態已经八年了,而且她年纪大了,不知道能否承受侵入式脑机接口的手术。】
林笑秒回。
【你还记得比我们大三届的周洋吗?他现在正在参与脑机接口项目的研究。】
【明天周洋在海城大学有一场关於这方面的讲座,你要不要去听一听?顺便见一见周洋,和他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梁遇回。
【我和周洋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这些年我和他都没有联繫,他应该早就不记得我了,贸然约他见面不太合適吧。】
林笑秒回。
【怎么不记得?怎么没联繫?我们医院骨科周主任,就是周洋的爸爸。】
【你每次让我帮你婆婆掛周主任的號,我都是直接找周洋的。】
【现在我只要发个表情过去,周洋就会立刻回覆:梁遇婆婆又要掛號了?想要周几几点的?】
【我现在掛周主任的號,都是直接在周洋那儿报你的名字,可管用了呢!】
【你说说,这能叫没联繫?这能叫不记得你?】
梁遇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手机屏幕上,气愤的回道。
【林笑!你这也太过分了!你怎么从没告诉过我?!我要和你绝交!】
林笑秒回。
【別生气啊,我以前不说,是不想增加你的心里负担,现在为了外婆的康復,我是不得不坦白从宽了。】
【明天周六,咱们一起去听讲座唄?你顺便再请周洋喝杯咖啡、或是看场电影,把这些年掛號的人情一起还了。】
梁遇回。
【林笑,就算你负荆请罪,我都不会原谅你了。】
林笑秒回。
【皇后娘娘,我错了,今晚就去侍寢请罪。】
整整一下午,梁遇只要一想到,林笑这些年一直用她的名號找周洋帮忙掛號,而她自己却不知道,尷尬癌都要犯了。
她都不知道明天见到周洋后,该怎么开口说话。
是感谢周洋帮她掛號呢?
还是直接把林笑卖了,告诉周洋一直以来,都是林笑在做中间商,她什么都不知道。
梁遇被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到下车到家。
直到晏启为她打开车门后,她才想起来对晏启说:
“我周六和周日不上班,这两天给你放假,你周一早晨再来接我上班。”
晏启问:
“你周六周日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