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要司机三个月?”
梁遇悠悠嘆出一口气,闷声回道:
“我是被迫上班三个月的,三个月后我就不上班了。”
晏启眉心微蹙,问:
“为什么会是被迫?”
梁遇微微仰起脑袋,用脑顶抵著靠枕,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回:
“因为我太弱小了,没办法一伸手就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晏启追问:
“你想要什么东西?说出来听听。”
梁遇轻嘆道:
“说出来也没用,谁都不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晏启没再追问,只是长睫下的眸光像被乌云笼罩的深潭,浑浊而晦暗,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
两人都没再继续说话,梁遇下车后依旧如之前一样,给晏启留一份烤吐司,在开心的摆摆手,说声“下班见”。
上午的工作內容不多,梁遇觉得空閒下来反而容易饿。
才十一点多就感觉已经飢肠轆轆,恨不得吃下一整头猪了。
就在她盘算著吃什么午餐时,前台小丫头打来电话,说有一位阿姨找她,来给她送午饭。
梁遇立刻就想到了梅婶,掛了电话后直接往前台奔去。
前台小丫头一见到梁遇,立刻笑盈盈的打招呼:
“小姐姐,原来你叫梁遇啊。”
梁遇淡笑著点点头,问:
“是啊,小美女,你叫什么?”
前台小丫头一脸开心,声音甜甜的回:
“梁遇姐,我叫杨桃。”
梁遇笑意更甚,回道:
“这个名字酸酸甜甜的,很好听。”
杨桃乐呵呵的回:
“谢谢梁遇姐!”
抬手一指,又道:
“梁遇姐,那位阿姨在左边的休息室等你。”
梁遇点头道了声好,往休息室走去。
梅婶一见到梁遇,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迎到梁遇面前、一脸慈母笑的说:
“太太,您虽然只走了几天,但我感觉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到您了,我是真的很想念您。”
说著话,梅婶眼底涌出水盈盈的泪花,赶忙低下头伸手去擦。
梁遇和方泽结婚三年,梅婶照顾了梁遇三年,逢年过节也没有离开过。
梅婶不愿说家里的事,梁遇也没多问,两人日日相伴了三年,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梁遇抚了抚梅婶的后背,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