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明明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他何至於现在就失了分寸呢。
想来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很可能都是梁遇欲擒故纵的小伎俩。
昨天故意在电话里没说家长里短的废话。
最近故意不回他的消息。
他怎能因为这些显而易见的小伎俩,就方寸大乱呢?
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完全可以静静看著梁遇耍小心思。
等梁遇將她的小伎俩都用完了,发现对他一点都不起作用后,他再好好哄哄梁遇便是。
他怎能现在就方寸已乱呢。
方泽缓缓深呼吸几口气,將刚才心里所有不好的情绪一扫而尽。
他居高临下静静看著梁遇,仿佛要用这种俯瞰的气场,將梁遇的执著彻底压垮。
片刻后,方泽缓缓鬆开梁遇的手腕,恢復了从前温和有礼的模样,和煦的说:
“三个月的协议,当然是算数的。”
“可现在才过几天而已,离三个月的期限还有很多天,你未免也太著急了些。”
“小遇,现在还没有到期限,你不要总是把离婚掛在嘴上,好吗?”
梁遇看著方泽不像骗人的模样,开口说道:
“好,三个月期限,我不把离婚掛在嘴上,但是我也不想再回红杉林湾去住了,我希望你不要逼我回去。”
方泽垂目看著梁遇,一脸平静的沉默下来。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敲打著两人之间无形的隔阂。
过了好几分钟后,方泽直接再次伸手抓住梁遇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居高临下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开口说:
“你就在我办公室里不要出去,等我开完会,我们一起回家。”
说完再次强调一遍:
“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回家。”
“除非你不想继续三个月协议。”
言罢,转身大步往办公室外走去。
梁遇紧跟著方泽后面追到大门口,大门却在她眼前“咣当”一声,被方泽反锁上了。
梁遇使出浑身力气打不开大门,眼看著就要到下班时间,她不想晏启在车库乾等著,只好先给晏启发了条消息。
【晏启,我今晚可能回不去梨树村了,你不用来接我,今晚放假。】
晏启秒回消息。
【为什么回不去?是不能回去,还是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