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討厌她这样?”
梁遇姿態鬆散的靠著椅背,声音软糯的回:
“倒也不是討厌,就是感觉很奇怪。”
听了梁遇的话,晏启原本紧绷的脊背,终於缓缓鬆弛下来。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轻轻靠向座椅靠背,声音暗哑的回道:
“她应该不会一直这样跟著你的。”
只要確认梁遇不会遭遇危险后,他就立刻把人撤走。
梁遇顺著晏启的话回道:
“应该是吧,或许她只是新到一个陌生环境里,內心很焦虑,所以才会一直黏著我吧。”
梁遇的没有深究,让晏启终於鬆了口气。
车子很快开到了梨树村,停车目送梁遇走进宅子大门后,晏启才转身往隔壁宅子走去。
康良早就等候在大门口。
给晏启开门,跟著晏启进了书房后,才匯报起来:
“启少,我查到热搜刚发酵没几个小时,曹兰立刻去了国外的一家疗养院。”
“另外,还有一个重大发现,梁安患了癌症,半年前忽然病重,於半年前就住进了曹兰去的那家疗养院。”
“现在热搜一出,曹兰立即去疗养院见梁安,很明显,曹兰是奔著梁安的遗嘱去的。”
晏启叠腿坐在书桌后面的真皮座椅上,精壮结实的小臂懒散的搭著扶手,修长的手指轻敲著扶手边缘。
他沉默片刻后,问道:
“曹兰如此著急,是害怕梁安不会把財產,留给唯一的亲生儿子吗?”
康良立刻领悟了其中的深意,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您的意思……”
晏启忽的竖起食指打断了康良的话,不紧不慢的继续说:
“瞎猜的,难道你不好奇吗?”
康良点头道:
“明白了,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查。”
话音一顿,紧接著继续匯报导:
“曹兰走后,我让人跟踪了她的弟弟曹识,发现曹识找了一位几进宫的惯犯,还给了那个惯犯一辆套牌车。”
晏启长睫下的瞳仁沉得像浸在寒潭里的墨,原本搭著扶手的手腕缓缓抬起,拇指漫不经心的摩挲著食指指腹。
动作缓慢,却带著淬了毒的狠戾。
他嘴角往下一压,幽沉的语调里透出一股杀意:
“既然他喜欢製造意外,那就让他跟著一起,尝一尝意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