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飈右手一抖,血滤丝回收变成一个小点,融进他的出血口,伤口隨即癒合。
巫丁:“就是没问题么?”
范飈:“血滤丝没反应,说明不存在业力,或是业力含量极低不成规模。这种情况,只要接下来几天,控制风险区域內没有活体,业力就会自动湮灭。”
他拍了拍巫丁的肩膀:“这种事件是经常见的。你第一天上班,不用太紧张。”
接著范飈对雷米山说:“我去地下层看看,你们照流程办就行。”
雷米山恭敬地点头,转头催促老板儘快把员工召集起来。
巫丁心里鬆了一口气,刚开始还想著第一天上班就碰上多大的事,现在无事发生,是最好的结果。
范飆从上衣口袋取出一沓白色的纸条,交到巫丁手里:
“这是血滤纸,用大脑的神经纤维製成,一会儿做人员登记的时候,每人取一滴指尖血滴在纸上,正常情况,纸沾到血会变红,假如某人被业力感染,血滤纸会碎裂。有关人员也需要做隔离处理。”
巫丁看著手里的纸条,突然联想到赤潮。
当初朱赫处理杜利奥和杜闪闪两个赤潮成员的尸体,也是隔离操作,会不会赤潮的血里,有与业力类似的东西?
先贤意志残念又是否与业力有关?
如果是他的血碰到血滤纸,是变红,还是碎裂?
雷米山走了过来,对巫丁说:“给我一张。除了爱院的人,你们一会儿也都要测一下。”
巫丁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表情平静,將血滤纸分发给达恩还有所有在场的治安员,隨后到一旁的沙发,背对所有人坐下。
“干什么呢?”达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巫丁转头,嘴里还叼著没吃完的半个三明治。
达恩“嘖”了一声,把他测试过的滤纸扔桌上。
巫丁把三明治吞下,也把一张测过的血滤纸放一旁。
“工作时间,注意个人形象。”
达恩教训了一句,瞥了一眼巫丁的血滤纸。
红色,完好。
爱院的员工们都到齐了,达恩抢过剩下的血滤纸,分给另外两个治安员,指挥他们逐个派发。
他则拿著平板,挨个做人脸和指纹识別,確认身份户籍。
巫丁將剩的小块三明治包起来,连带夹麵包层里的血瓶一起,装回背包里。
血瓶是当初他在血馆领取的莫乐的存血,巫丁只用了一滴来提炼神通,剩的一直放在包里。
刚才他借拿三明治的动作,把血瓶一起取出来,迅速滴了一滴在滤纸上,当作他的测试结果。
巫丁不想赌,万一先贤意志残念也会引起血滤纸结果异常,那就不好办了。
这时正在做人员登记的达恩突然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