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留在这里,不动手处理剩下的鼠类说不过去,
但现在大部分老鼠都聚在前面,正在陪达恩玩耍,
巫丁不想打扰它们。
把可乐扛肩上,就像扛著个枕头,绵绵软软的,
巫丁小跑著出了排水管,发现外面竟然没人。
雷米山不在,地上有一串老鼠脚印,穿过乾涸的集水坑,延伸向地下层出口的方向。
不对劲。雷米山怎么不在?
巫丁把睡著的可乐放一旁,沿著脚印向前走去。
地下层的铁门被暴力撞开。
巫丁做出迎战架势,接著就听见雷米山愤怒的声音:
“巫丁!达恩!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铁门歪著掛在门栏上,雷米山右手拽著逃走那只大老鼠的尾巴,从楼梯走下来。石阶被他踩出一道道缺口。
雷米山轻轻一甩手,就把大老鼠的尸体甩进集水坑。
鼠尸的头部有五个深红的血洞,是用手指戳穿的。
巫丁看见范飆隨后也跟著走来,脸色铁青。
雷米山走到巫丁面前,青灰色的脸上血馆抽动,声音冷的像冻过的匕首:
“你和达恩,带你们下来,是让你们找屎吃的么?居然让脏东西逃了出去、还伤了人!”
巫丁:“雷处,不是你让我把鼠王引出来,你要守在排水口亲自解决?”
他隱约感觉可能被做局了
雷米山松:“达恩呢?”
巫丁:“还在排水管里。似乎是受了伤。”
雷米山回头看了范飆一眼,后者自始至终就只是盯著他和巫丁,一声没吭。
“他都受了伤,你怎么没事?”雷米山幽幽的说:“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守在排水口让你把鼠王引出来?”
嗯,被做局了。
巫丁心情一下就平静了不少。
“雷处,排水管里还有剩下的一些鼠类得处理,而且也得先把里面那个弄出来。”范飆开口了,声音毫无情绪:“事情已经发生,追责肯定免不了,不过既然过程有爭议,就再找另一个当事人確认一下。”
“范搜查员说的对。”
雷米山立即绕过巫丁,朝排水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