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丁皱眉:“绑起来被八个人追著打?场面也不好看啊。”
赫连:“隨你。。”
巫丁想了想,对赫连说:“等我几分钟。”
他跃下擂台,朝著场馆另一头,厕所的方向跑去。
“赫连先生,他不会是后悔了吧?”一名陪练忧心地问。
他担心万一打不成,就失去了被赫连冒顿指导的机会。
“等等看。”赫连冒顿掏出一对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隨著节奏微微点头。
五分钟后,擂台上响起呼声:“他回来了!”
所有陪练朝前看去,发现巫丁一路小跑回来,满脸兴奋,纵身跳到擂台上。
他对赫连冒顿说:“先生,我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吧,不然我怕一会儿手都长出来了。”
赫连看著巫丁的左右肩膀,往下的胳膊被整齐切掉,伤口包上了止血绷带。
他取下二耳机,问巫丁:“自己个儿切的?”
巫丁:“请练刀的同僚帮了一把。”
赫连欣赏地说:“好啊,你领会到身为眷属的精髓了。”
巫丁十分认同地点头。
眷属的身体,只要不伤及心臟大脑,隨便怎么折腾都能復原,区別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当然要注意不能失血太多,大量振子流逝会影响实力。
现在砍两只手就能將学习摜跤步法的效率拉满,著实赚了。
赫连分別给八个陪练临时编上號,然后退到擂台边缘,宣布:“那就开始!”
八个眷属擼起袖子就朝巫丁衝去。
楼梯口,朱赫和范飈一起走了下来,朝著场馆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他看见身残志坚的巫丁被三个爪族、三个血族、两个隱族围在擂台上,一顿暴打。
范飈齜了齜牙,问朱赫:“你当初跟著赫连先生学,也是这样?”
朱赫摇头:“我可没这么惨。”
范飈:“要不要劝一下?”
朱赫:“没必要。赫连老师似乎对巫丁格外关照啊。”
范飈:“怎么说?”
朱赫:“以前我们跟著赫连训练,不论练什么,他都只会自己出手,扛得住就继续,扛不住就休息,从来没有专门找陪练这种事。像现在这么花心思的,我反正是第一次见。”
范飈点头,又说:“但八个打一个,也有点过分了吧……
朱赫自信道:“看著吧,巫丁他很快就会游刃有余起来的。”
范飈觉得朱赫说的有些夸张,耐住性子看了一会儿,发现后者並没有夸大。
一分钟前,巫丁被八个陪练一路追打,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弓著身子逃窜。
现在,巫丁已经能以山君式为基础,踩著摜跤的步法,在擂台范围內连续闪避从不同方向袭来的攻击。
十拳可以躲掉五六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