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狠狠投诉我。”巫丁替尚理说出后半句。
尚理作出特別感同身受的表情,用力点头。
“那没事。”巫丁拍了拍尚理的肩膀,朝別墅走去。
尚理十分惊讶,小声问经过的达恩,这个巫丁对扣绩效毫不在意,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后台?
达恩:“无知者无畏罢了。又或者他就是想要我们这样想呢?”
尚理心道以他看人的经验,巫丁不像是在故弄玄虚,但他不可能和达恩对著说,便没再继续討论这个话题。
三人重新在门口换鞋套,进屋,麦玉坐在沙发中央,故意不看巫丁,只对达恩说:“接下来说的是隱私,你们先把视网记录仪取了。”
达恩將左眼的记录仪取下,示意巫丁也照做。
巫丁摊手:“我没戴。”
达恩不吭声,默默把记录仪收进收纳盒里。
一天过去,他反而成了要靠记录仪安心的一方。
尚理恭敬对麦玉说:“女士,您现在可以开始讲了。”
麦玉整理了一下睡袍,躺在沙发上道:
“这件事一开始,只是我和我那个朋友开的一个玩笑。绑架他的,其实就是我。”
五天前,麦玉打算和她的那个人类男性朋友发生关係。
她让她的保鏢眷属,装成绑匪,將他们两人绑架,然后关在近郊的一个民宿。
为了帮助男方进入状態,保鏢故意把两人的衣服弄脏到没法再穿,迫使麦玉和他朋友必须在一个房间赤裸共处,再適当把温度调低。
按麦玉的计划,他们为了保暖就得贴贴。然后果然也贴贴了,但贴了两天,那个朋友一点进一步发展的意思都没有。
到第二天晚上,麦玉没了耐心,乾脆主动上手。
这时男的坦白,他不喜欢女人。
麦玉立马放弃了亲自上场的想法。然后通知保鏢,先將朋友打晕,然后偽造出她被送去另一个地方、並且有生命危险的情况。
如果朋友想要救麦玉,必须先和绑匪来一发。
扮演绑匪的爪族眷属,身高体壮,戴上头套也认不出样子,绝对是麦玉朋友的天选之菜。
“我在家等著保鏢事情办完,把种子送来,但等了一天没收到消息,联繫保鏢,也没有回应。”麦玉用喝咖啡掩饰尷尬:
“只好请表姐帮忙,找你们来解决。”
巫丁三人各自对看,达恩第一个將目光挪开,尚理则是求救般看著巫丁。
麦玉讲的真相太私人,他们都不想第一个开口,免得惹对方不高兴。
他们不问,巫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