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丁推测麦东故意隱瞒业力污染,原因和达恩说的差不多,是想私下把这摊事给平了。
现在死的是麦玉的保鏢,现场有业力跡象,整件事归根结底又是麦玉搞出来的,如果捅到明面上,可能会对他们家族造成负面影响。
所以麦东打算在事態扩大前,暗中把危机给解决掉。
巫丁不准备戳穿。他现在集中精力要对付的是雷米山,多招惹一个有信徒撑腰的搜查处眷属,没必要。
反正刚才麦东直接点明不要他们三人插手,照实回去交差就行了。
巫丁乘电梯下楼,看见光华治安所的治安员们陆续走了,应该也是被麦东给打发的。
唯独简决一人,还在前台抱著个笔记本电脑,仔细回看监控录像。
像他的性格会做出来的事。
巫丁走了过去。
“简队,走请你吃个饭啊。”他將手搭在简决肩上。
简决见到是他,惊讶了一下,轻轻从巫丁手里滑走,说:
“我还在上班,改天吧。”
巫丁继续邀请:“走吧,吃饭又耽误不了多久。”
他是想让简决不要在继续蹚这浑水,业力污染先不说,光是得罪了麦东,就不是简决能应付的。
但没想到简决像是被电了似的,猛地从座位弹起来,有些恼怒似的瞪了巫丁一眼:
“长官,我现在没空。”
巫丁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没有做冒犯简决底线的事。
“害,行吧行吧,那下次再约。”
巫丁笑了笑,想著对方估计是失恋之类的心情不好,也没介意。
走出酒店大门,尚理凑了上来,神秘兮兮地问:“巫先生,刚才你和简决说什么了?”
巫丁心道奇怪,这人怎么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就隨便聊了两句,咋了?”他问。
尚理拉著巫丁到花坛旁,说:“恕在下冒昧,巫先生,你最好少和简决走动。”
巫丁:“为什么?”
尚理压低声音道:“简决他,最近应该是要准备夺位了!”
“不会吧。”巫丁疑惑:“简决他应该还没到三十?”
尚理摇头,用手挡著嘴,鬼鬼祟祟地说:
“简决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