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丁取下长弓,用范海的声音问奥哈拉:
“要帮忙吗?”
奥哈拉左手握著柔铁棒,化成短剑,將身前的血管斩断。
“不用。”他自信婉拒,不愿降低在“范海”心里的评价。
巫丁也只是礼貌问一嘴。
他注意到,隨著感染体持续失血,血肉修復的速度也在变慢。
这种特点也和眷属一样。
血液流失会令身体机能下滑。
奥哈拉虽然暂时破不了防,但保持这种消耗的状况,迟早能让感染体的自愈速度,低於受损速度。
那时巫丁再出手,蓄力射箭,准確爆头,拿下击杀。
巫丁正构思著,这时突然从走廊拐角跑来一名治安员。
那人快跑到巫丁身旁,向他敬了个礼。
“你是?”
巫丁吃惊看著这人。
“长官,我是来支援的。”治安员解释。
巫丁有些奇怪,他並没有收到增援的通知。
而且还是个人类治安员。
正考虑要不要问清楚,治安员已经拿著一把匕首,走进了房间里。
奥哈拉正与感染体周旋,见到进屋的治安员,便让他把被绑著的男人带走。
行动开始后,人类伤亡会影响事后评定。
而且那人一直哇哇叫,叫得人心烦。
感染体听到奥哈拉这样说,大喊:
“他是我的,谁也不准带走!”
治安员朝被绑著的男人走去。
感染体见了,用大量的血管將奥哈拉逼退一瞬,然后也朝被绑的人走去。
治安员突然转弯,扑向感染体。
途中,他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颈动脉。
我靠,什么情况?!
奥哈拉傻眼了。
不是,哥们儿,你专门上来自刀的?
鲜血撒向感染体,落在感染体全身还未修復的伤口內。
这个“治安员”带著满足的笑,说了四个字,倒地不起。
巫丁听清了那四个字:
赤、潮、永、进。
这人是赤潮成员?
巫丁的表情,从疑惑迅速转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