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处奇怪的空地上,空气扭曲,显现出一个蹲姿的人形。
是黑长直头髮的女眷属。
她嘴里叼著短刀,和其他人一样,举手抵住钢板,满头大汗。
范离遥看了一眼黑长直,面无表情问麦东:
“那就是你找来的人?”
麦东:“嗯……工会的职业打手,渡边。”
范离:“你刚说什么万无一失来著?”
麦东低头,沉默两秒,对范离说:
“范局,要不要出面阻止巫丁。要是他真的一下杀死这么多同事……”
范离轻描淡写:“那又怎样?你没听到巫丁说的,都是白纸黑字签了字、盖了血印的。”
话虽如此,他的內心却不如他的话语那般平静。
站在远处的奥哈拉,瞳孔震动,看著地洞里,像被塞进玻璃瓶的虫子一样,无处可逃的几十名眷属。
心里对巫丁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钢板距离地面的距离不到半米。
有些眷属將身边的人绊倒,然后缩到对方身下,把上面的人当作肉盾。
上面的人反抗,下面的就用力扭断对方关节。
或是撕咬颈动脉,令其失血丧失力气。
地洞內逐渐染上鲜红的顏色。
沸血院三楼的校长办公室。
王不留行站在窗边,看著这幕血腥的屠杀,依旧是面无表情,没有情绪。
寧则问电话里的范海:
“你觉得我该去干预么?”
范海:“你想去?”
寧则:“死的都是你的人,我问你,你又反问我?”
范海:“巫丁有违规么?”
寧则:“没有。”
范海:“那便尊重他人命运。”
地洞里,终於有眷属开始求饶:“巫丁,我认输!放我们出去吧!我保证不再打你血令的主意!”
朱赫走到巫丁身旁,小声说:
“差不多了吧?”
巫丁摇头,把遥控器收进上衣兜里。
朱赫没料到巫丁这么决绝:“你还真要把他们全压死?”
巫丁:“为什么不呢?
今天来的这些,都是想害我性命的。
既然来了,就一次清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