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居然带著哽咽。
朱赫领他们来到大厦的空地上。
一张白布盖住了遗体。
白布揭开,简决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睡著了。
“是赤潮洪白衣的手段。”
巫丁简单解释了原因。
朱赫用力捏了捏拳:“这就是加入赤潮的风险……”
他总算也知道了。
库马將裹尸的白布盖上,去治安所的大巴车上取了新的抗污御血装,还有一个平板电脑。
电脑上调出了隆盛工会支部所有自由眷属的身份照。
库马让巫丁指认,带走麦玉的赤潮是谁。
他要亲自去抓人。
巫丁注意到库马拿平板的手微微颤抖。
他有些好奇库马和简决的关係。
巫丁找到了明治的照片,同时展开感知圈,將隆盛覆盖。
感知圈显示,在顶楼的白桃爱院,还有两个人形单位。
一个双膝以下没有腿,坐在沙发上,是麦玉。
另一个人正从柜檯后拿出一个盒子,並將盒子里一些零部件逐个取出。
这人应该就是明治。
“人就在顶楼的爱院。我和你一起去吧。”
巫丁对库马说。
他知道库马是想靠抓捕逃走的赤潮成员,舒解简决之死带来的鬱愤。
恰好,巫丁现在也有相似的心情。
小型业境內只剩向东来,业主无法离开业境,业镜完全奠定还有一段时间。
藏在地下的虫卵,巫丁离开前已经用声波全部震碎。
向东来的执念是报復麦家,现在麦玉逃了,麦东死了,他的情绪暂时能保持稳定,不会搞事。
洪白衣被王不留行抓走,从他们离开时的架势来看,前者肯定逃不了。
那就只有把气撒在明治身上了。
库马扛起柔铁棒化成的战斧,朝大门走去。
巫丁拿了新的抗污御血装,跟在后面。
“简决是我儿。”库马边走边说:
“干我们这行,不管夺位还是被夺位,家人都有可能成为目標。
简决出生后,我就把他送给了她母亲那边的亲戚抚养。”
巫丁没有接话,默默听著。
他想起杜利奥的女儿杜闪闪。
基层眷属的家属,確实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