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翻了个白眼,非但没扔,还又往嘴里塞了一根草。
两根草像是两条长长的獠牙似的,她还故意挑衅似的冲萧九渊做出各种表情。
萧九渊太阳穴突突疼。
他揉太阳穴揉到一半时,突然停下来。
为何他这个动作会如此熟练?
“捨得从你的美人窝里钻出来?”
酒酒斜眼看他,“行啊小渊子,我还以为你只是身体有问题,没想到你还是个心理变態。”
萧九渊莫名其妙被她骂一顿,都要气笑了。
“孤如何变態?你若是说不清楚,休怪孤……”
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怎么著?你还想掐死我不成?来,有本事你掐断我的脖子。”
酒酒伸长脖子让他掐。
看到她脖子上残留的伤痕,萧九渊眉头微皱,“谁干的?”
酒酒翻了个白眼,“一个超级无敌大坏蛋乾的。”
“是孤?”萧九渊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他不可能对她出手。
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
但就是不可能。
就在萧九渊刚要开口时,老管家急匆匆赶来。
“殿下,有您的信。”老管家將一封信交给萧九渊。
萧九渊接过信一看,脸色微变。
“追影,备车,去醉仙楼。”
追影当即应下,推著轮椅往外走。
酒酒也要去,被萧九渊让人拦下。
看著远去的马车,酒酒气的脸都黑了。
“重色轻爹的浑蛋玩意儿!”
青梧凑上前道,“小郡主,你不是一直想吃醉仙楼的烧鹅,不如今日去尝尝?”
酒酒眼睛一亮,“走,本大王请客,青梧你今日想吃什么,隨便点。”
“多谢小郡主。”青梧忙应下。
这边,萧九渊前脚刚到醉仙楼。
酒酒和青梧后脚也到了。
“掌柜的,给我们安排一个雅间。”
雅间刚安排好,酒酒就从窗户往外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醉仙楼外。
一道曼妙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
酒酒眯眼,眸底泛著精光。
那是……周雪吟?
不是,后宫妃嬪可以这么隨便出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