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鸟命也是很值钱的。
酒酒不在意地摆摆手说,“师呼呼別担心,小渊子不捨得打我。”
时怀琰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换成谁,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孩子突然对另一个男人如此信任,都会心里不舒服。
可酒酒接下来又冒出一句,“他可是我亲生的,虽然他还没喊我爹,但我们心里都认可我是他爹这件事。”
时怀琰:……
突然有点同情萧九渊是怎么回事?
同时,又觉得庆幸。
还好这丫头没倒反天罡到非要让自己喊她爹。
时怀琰正庆幸时,酒酒突然抬脚往外走。
“你要去何处?”时怀琰问酒酒。
酒酒头也不回地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去办,师呼呼你先回去,丁三留下。”
闻言,丁三的身影很自觉地隱藏起来。
时怀琰摇头离开。
酒酒去了何处?
她其实没走远,而是去了另一处院子,找了个人。
“小苦瓜,你想什么呢?”
萧远正捧著一本书发呆,手里的书都拿倒了。
耳边突然传来酒酒稚嫩的声音。
嚇得萧远手里的书都掉了。
“你,你怎么来了?”见是酒酒,萧远的脸色才稍稍好点。
酒酒问他,“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他眼神闪躲地说。
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有事瞒著她。
酒酒这会儿也没空细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拉著人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何处?”萧远边脚步踉蹌地跟著她走,边问。
酒酒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片刻后,酒酒和萧远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来到大理寺外,酒酒直接亮出晋元帝御赐的金牌,当即畅通无阻地被衙役领进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