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拥而上,没有绳子,就解下那些人的裤腰带,把他们的手脚都捆起来。
酒酒很满意。
她看向身旁的姜培君道,“接下来,交给你了。”
姜培君点头。
而后,就见这个面色苍白清瘦,走两步都要咳嗽几声的病弱少女走上前。
她看向被绑住手脚的几人道,“是谁让你们来抓我们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哼!”
那几人压根不把姜培君这个病弱少女看在眼里。
姜培君也不在意,下一秒,她掏出一枚雷火弹声音依旧轻轻柔柔,“你们好大的胆子,绑架我们还不算,竟还想杀人灭口!”
说罢,姜培君手里的雷火弹从窗户扔出去。
“砰——”
一声巨响,地面都震动几下。
眾人都震惊地看向姜培君。
看她的眼神跟看疯子般。
姜培君又问那几人,“你们要是再不说,这雷火弹就只能塞进你们的肚子里了。”
说话间,她手里又多了一颗雷火弹。
这次,那几人眼里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再也没人敢小瞧了眼前这位看著病弱的少女。
“你不管管吗?”一个酒酒没什么印象的人指著姜培君小声问酒酒。
酒酒眨眼,“我管?你確定?”
那人不明所以的点头。
很快,他就后悔了。
酒酒真的站出来管了。
她对姜培君说,“你不该这样对他们。”
刚才劝酒酒管管姜培君的人点头。
接著,就听到酒酒说,“一颗怎么够?雷火弹而已,我多的是。別说他们几个,就是给其他人肚子里一人都塞上一颗都够了。”
“不如我们把他们全部掛到树上去,然后用火箭射他们。到时候“砰”的一声炸开,一朵朵鲜红的血花在半空中爆开,多漂亮多刺激啊!”
酒酒越说越兴奋,都开始数人头,看需要多少雷火弹了。
刚才劝酒酒管姜培君的人,彻底傻眼了。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眼看酒酒掏出一大把雷火弹,就要往他们嘴里塞。
那几人嚇得脸色苍白,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
他们確实是太初学府的学子没错。
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设局將通过考核的人全部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