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老嬤嬤嘴里的牙都被打掉下来两颗。
酒酒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耷拉下来,阴惻惻地盯著老嬤嬤等人道,“再让我听到你说半句羞辱小渊子的话,我拔掉你的舌头。”
她的人,只有她能欺负。
別人谁敢侮辱他半个字试试!
“呜呜……呜呜……”老嬤嬤捂著嘴冲容妃叫,鲜血顺著她的手缝往外滴。
容妃脸色阴沉,看向酒酒的眼神像是淬了毒般,“放肆!野种之女,也敢在本宫面前伤人。来人,掌嘴!”
“母妃,不要!”
四皇子知道酒酒这丫头邪门得很,连忙阻拦。
却还是晚了。
酒酒眸底闪过一抹凶光,呲著满嘴小米牙冷笑道,“把本大王的话当放屁是吧?喜欢掌嘴是吧?那你的舌头就別要了。”
话未落音,容妃就觉得舌根处传来一股火烧般的剧痛。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夹住了她的舌头,在使劲往外硬拽般。
痛的容妃花容失色,想大喊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既然管不住你的嘴,那你的舌头就別要了。”萧九渊眸光微闪,挥手一掌將容妃击飞,嘴里也说了跟酒酒相同的话。
眾人方才落到酒酒身上的怀疑目光,瞬间又落到萧九渊身上。
他们惊骇地看向萧九渊,只觉得这人的妖孽程度又上升了。
竟然能隔空伤人。
若是不趁此机会將其杀死,得罪了他的自己等人,休想活。
当即,就有人咬牙大喊,“先皇后混淆皇室血脉在先,假太子谋害皇上企图造反在后,还请四皇子殿下清君侧,下令诛杀这等反贼!”
“请四皇子清君侧,杀反贼!”
“请四皇子清君侧,杀反贼!”
……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
不管容妃和老嬤嬤的话是真是假。
也不管萧九渊的身份到底如何?
他们认定了便是真的。
只要杀了萧九渊,史书如何书写还不是胜利者说了算。
四皇子当即大声道,“姜林,尔等將士当真要为了个假太子,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