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丫头怎么不说她送的礼物是什么?
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跑去那等烟花巷柳之地,萧九渊就觉得自己昨天揍她下手太轻了。
就该让她在床榻上躺上十天半个月,让她好好涨涨教训。
也不至於今日就出来找良家少年逛街。
花他的银子,还在背后蛐蛐他。
呵,他倒要看看这丫头背地里还怎么说他?
回头一块跟她算帐。
这么一想,萧九渊也不急著马上出去收拾酒酒了。
一墙之隔的父女二人,都藏著各自的小心思。
酒酒还在陈云梵面前一个劲地蛐蛐吐槽她家小渊子有多霸道,有多不讲道理,简直是个无理取闹的作精。
听得萧九渊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萧九渊忍无可忍准备起身出去问酒酒,他到底怎么无理取闹,怎么就成作精了?
就听到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野,种啊!”
萧九渊欲起身的身体,忽地停住。
这个声音,他也很熟悉!
珍宝斋內,酒酒正在一边给陈云梵选合適他的玉佩,一边跟他蛐蛐萧九渊。
突然就有几道身影走进珍宝斋。
然后站在她面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起初,酒酒都不知道对方是在跟她说话。
她头都没抬地继续跟陈云梵说话。
然后,有人突然伸手推了她的肩膀一下。
酒酒猝不及防差点从陈云梵腿上摔下去。
多亏陈云梵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把她扶住。
“周小姐这是要在大庭广眾之下,当眾谋害当朝郡主?”
陈云梵素来温和和煦的脸上,多了几分怒意。
伸手推酒酒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她身上穿著锦衣华服,身上头上佩戴的都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听到陈云梵的指责,她还恶人先告状的委屈上了,“陈云梵,你敢凶我?我要告诉我姑姑!”
“悉听尊便!在那之前,周小姐需要先跟小郡主道歉。”陈云梵清朗的少年声音中,带著几分不怒而威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