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
如此才能不让殿下为难。
酒酒却大声说,“不关青梧的事,是我让他做的!”
“姜將军,你们军营怎么什么畜生都有?將士是为保家卫国而存在,他们却仗著身上那层皮,欺辱百姓,他们简直畜生不如!”
姜林刚带著人走进来,就听到酒酒愤怒的质问声。
他先是一愣,等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后,姜林也勃然大怒。
“大胆!你们几人竟敢视军规为无物,简直岂有此理!”
姜林当即下令,按军规將他们几人拖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那几人不是被废了命根子,就是被断了一条手臂。
现在又被打了五十大板,能不能活下来还不清楚。
果不其然,片刻后,就有人来稟告姜林,那几人全都没熬过去,都死了。
酒酒冷哼一声道,“真是便宜他们了!”
若他们还活著,她有上百种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酒酒本以为此时已经过去。
直到她几日后,在街上看到个女子被她夫君当街殴打,骂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酒酒觉得那个被殴打的女子看著眼熟。
才想起来,竟是她几日前在军营救下那个菜农的儿媳。
“住手!”酒酒上前阻止男人继续动手。
她將女子护在身后,质问女子的夫君,“你为何要打她?”
男子见酒酒穿著不凡,便不敢得罪。
当即道,“回贵人的话,她是小人的娘子。可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竟叫人撕碎了衣裳看了身子去。若不將她休掉赶出家门,我如何还有脸面出门见人?”
“就因为这个?可她並非自愿。”酒酒道。
男子却理直气壮地道,“那她为何不以死明志?倘若在受辱时,她选择咬舌自尽,也能留得名节在人间。可她如今虽然苟活著,却失了名节,还不如死了好。”
酒酒气的抬脚踹在男子肚子上,男子痛得抱著肚子跪在地上。
“你这个孬种!”
酒酒指著男子的鼻子骂他孬种,“你妻子遇上那种事,你为何不拼死上前保护她?你窝窝囊囊地躲在那不敢吱声,现在倒是敢把拳头挥向你妻子,你妻子受辱时你在哪里?”
“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非要休妻?”
男子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