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九渊这么说,酒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又问,“那银子……”
“孤出。”萧九渊打断酒酒的话。
接著警告她,“你给孤离时怀琰远点,他不是好东西。”
酒酒眨眼,“可师呼呼对我很好,会给我买好吃的,还给我买漂亮衣裳,还给我……”
“这些孤都可以给你。你乃皇家郡主,岂能被外面那些野男人的小恩小惠蒙蔽了双眼?”萧九渊当即將拿出一个装满银票的锦盒交给酒酒。
还不忘叮嘱她,离外面那些野男人远点。
酒酒双眼放光的抱著锦盒,“好的,小渊子。”
“叫爹。”萧九渊纠正她。
“好的。”酒酒答应得爽快。
下一秒,她又道,“对了,小渊子,皇祖父给我那支军队呢?你说晚些带人来见我,怎么还没带来?”
萧九渊看了她一眼。
才道,“他们有事在忙,再等几日。”
“好吧!”酒酒答应得痛快。
然后又跟萧九渊討论起千金楼的事。
酒酒也切身感受到了萧九渊学识的渊博,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察觉到这点的萧九渊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开始各方位展示自己。
酒酒:……呵,男人,真好哄!
翌日,清晨。
酒酒从睡梦中被叫起来。
她迷迷糊糊被婢女洗漱换上衣裳。
就连早膳都吃得迷迷糊糊。
然后,就被送上马车。
她还在马车里睡了个回笼觉。
“吁……”
青梧拉住韁绳让马车停下来。
才扭头对马车里的人道,“殿下,小郡主,到了。”
“嗯。”萧九渊应了一声,然后捏著酒酒的鼻子,心里默默数数。
数到三,酒酒就睁开眼睛,一把拍掉萧九渊的手。
“放肆!谁准你动本大王的鼻子……咦,这是何处?”
酒酒脾气发到一半,看到眼前这似曾相识的地方,瞌睡醒了大半。
萧九渊指著牌匾上四个大字问,“你不识字?”
“府学初太?都什么玩意儿?好绕口。”酒酒打了个哈欠,满脸写满嫌弃。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纠正她,“是太初学府,你个小文盲。”
酒酒立马反唇相讥,“小文盲也是你亲生的。”
萧九渊被她噎了一下。
酒酒伸了个懒腰,却一蹦一跳地下了马车。
“我是不是从今日起,就要来太初学府上学了?”酒酒问青梧。
青梧道,“是的,小郡主。”
酒酒点头,“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