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
酒酒瞬间来了兴趣。
“什么样的小楼?”
见酒酒感兴趣,荣郡王忙道,“就在隔壁街,小侄女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现在就去看看。”
酒酒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千金楼。
听到荣郡王这么说,她立马站起身。
“还等什么?走啊!”
荣郡王赶忙跟上。
其他几个少年的家长也纷纷跟上。
至於那几个挨揍的少年,却躺在冰冷的地上没人管。
到了隔壁街,酒酒看到了荣郡王口中的小楼。
三层小楼,酒酒很满意。
“不错,拿来。”她朝荣郡王伸出手。
荣郡王一愣,“什么?”
“地契啊!你不是要把这小楼送给我吗?”酒酒要得理所应当。
“哦,对,地契!”荣郡王一拍脑门,赶紧说,“地契在家,我没带。这样,我明日亲自將地契送去东宫给小侄女,如何?”
酒酒想了想点头,“行吧!”
荣郡王长长鬆了一口气。
就听酒酒又道,“好了,你们谋害皇子的事就此揭过。现在我们来聊聊你们儿子欺负我们几个老弱病残的事。”
老啥玩意儿?
荣郡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侄女真幽默,你们几个都是人中龙凤,怎么也跟老弱病残扯不上关係。”
酒酒斜眼看他,“你是说本大王撒谎讹你们咯?”
她把身后的萧远拽出来道,“我叔。我们別开年龄不谈,他是不是辈分老我一辈?”
又指著一旁病懨懨的姜培君道,“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她有病。”
“脑残也是残疾,没毛病吧?”这说的是小胖墩。
最后,酒酒指著自己说,“我年纪最小,我最弱,这点想必大家都认同吧!”
“你们几家怎么养孩子的?竟然让孩子丧心病狂的来欺负我们这个老弱病残几人组。你们的还是人吗?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在酒酒唱作俱佳的呵斥中,荣郡王等人低下了头。
一个个面露愧疚之色。
酒酒对此很满意。
然后,她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就隨隨便便给点精神补偿费就行,毕竟我们几个被他们嚇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