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几日不见,小郡主越发精神了。”
忘尘大师笑得一脸慈悲地跟酒酒打招呼。
酒酒冲他笑得一脸天真烂漫,“大师你也一样,越来越老奸巨猾了。”
换个人被这么说,定然会变脸。
可忘尘大师非但没变脸,还夸讚酒酒胆子大勇敢有魄力。
酒酒任由他夸讚,就笑而不语地看著他。
那表情像是在说:会夸就多夸点!
半晌,忘尘大师夸不下去了。
通常在这种时候,大家都会你来我往地说话。
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话题进行到下一个步骤。
可酒酒不是正常人。
她压根不接忘尘大师的话。
任由他嘴巴都要说干了,她还是那个反应。
忘尘大师说不下去了,“那座小楼对老衲而言很重要,小郡主可否割爱?老衲定会……”
“不愿意。”酒酒打断忘尘大师的话。
忘尘大师以为她没听清自己的话,继续道,“只要小郡主愿意割爱,老衲便欠了小郡主一次人情。”
他心想,这下她总该答应了吧?
怎料,酒酒却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不愿意。忘尘大师应该还没到耳聋眼瞎的地步吧?”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拒绝的態度非常明显。
这下,忘尘大师的脸色绷不住了。
“小郡主为何不愿?”忘尘大师问。
酒酒翻了个白眼,“你话真多,我不愿意你还叭叭问,烦不烦?”
“好了,赶紧把地契给我。我没空陪你们折腾,我一堆事呢!”
后面这句话,酒酒是对荣郡王说的。
荣郡王这会儿也不多一句废话。
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契,双手奉上。
交出地契后,荣郡王拔腿就跑。
这种时候,他就別在这找存在感了。
赶紧有多远躲多远,免得被殃及池鱼。
地契到手,酒酒就要走。
“小郡主且慢!”
忘尘大师开口叫住她。
酒酒扭头问他,“你又想干嘛?”
忘尘大师道,“阿弥陀佛!小郡主,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就赌你能否带著这张地契离开这荣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