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大师则是双手合十,念了声佛號道,“阿弥陀佛,时施主的武功越加精进了。”
“少废话,继续!”时怀琰是个战斗狂魔,此刻只想跟忘尘大师大战一场。
忘尘大师却拒绝道,“阿弥陀佛,时施主若是想跟老衲比试,可以等今日过后另约时间。今日老衲有要事在身,还请时施主见谅!”
闻言,时怀琰知道今天打不成,眼底的战意也逐渐散去。
“忘尘大师还未回答孤,为何要趁孤不在,欺负孤的女儿?”
萧九渊凌厉的眼神落到忘尘大师身上,大有一股,你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今日休想善罢甘休的架势。
忘尘大师道,“太子殿下误会了,並非老衲欺负永安郡主,而是永安郡主给老衲出了个难题。”
是这样吗?
萧九渊看向酒酒,眼神中带著询问。
酒酒却摇头,小声说,“你別听他瞎胡说,他就是趁你们不在欺负小孩。”
忘尘大师嘴角抽搐两下。
心道,你怎么顛倒黑白呢?
便听福宝道,“我准备好了。”
忘尘大师一脸欣慰道,“既然太子殿下和时施主来了,不妨就留下来当个见证人。”
见证人?
见证什么东西?
在萧九渊和时怀琰疑惑的眼神中,福宝开始了自己的祭祀。
只见她盘膝坐在垫子上,面前燃著几支香,供桌上还供奉著一个盖著红布的神像。
她嘴中念念有词,微垂的眸底,闪过雪一般鲜红的光芒。
一道道无形的金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朝她的身体涌来。
旁边的萧九渊起初还很镇定,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臟开始疼,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强行抽取走了般。
萧九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里的內力也四处乱窜。
他的理智开始混乱,双眸也逐渐变成骇人的血红色。
“你还好吧?”时怀琰最先发现萧九渊的异常,便开口问道。
萧九渊没搭理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骇人。
时怀琰察觉到不对劲,眉头微皱,伸手搭上萧九渊的肩膀。
他將一丝內力输送进萧九渊的体內,想帮他把体內躁动的內力梳理一番。
不料,才刚开始就被萧九渊一把推开。
“不要碰我!”
萧九渊看时怀琰的眼神,充满杀意。
仿佛时怀琰再敢碰他一下,就要跟他不死不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