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大脑有些混乱,说话都顛三倒四,“不是,你这么做就不怕惹来眾怒?那可是舍利塔。”
酒酒耸肩,“所以呢?我什么都没做啊!雷火弹又不是我准备的,东西也不是我放进舍利塔的,那支火箭也不是我射的。我就是看了个热闹,关我什么事?”
无心语塞,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可,这些都是你指使的啊!
不等无心把这句话说完,酒酒脸上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狞笑,“是我做的,又如何?忘尘那老禿驴算计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他不做人,我就让他做不成人!”
“你跟忘尘那老禿驴好像挺熟的哈?你帮我带句话给他,这只是个开始,我跟他,不死不休!”
想到那些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小动物,酒酒眼底的怒火就越烧越旺。
无心赶紧摆手撇清关係,“我跟他不熟,你別找我传话。”
“你不是护国寺的佛子吗?按说,忘尘那老禿驴该是你师傅或是什么之类的长辈吧?”酒酒斜眼看无心。
无心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別乱说。”
“我这佛子的身份,跟忘尘可没关係。我师傅另有其人,你別乱说。”
闻言,酒酒眯眼打量无心。
“那你的师傅是谁?”酒酒突然问。
“我师傅是……”话说一半,无心的话突然停下。
他看了酒酒一眼道,“你別套我的话,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无心这副话中有话的模样,让一旁的萧九渊眼眸微眯。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回到皇城,天还没亮。
无心打了个哈欠,以为自己可以睡觉了。
可酒酒却拉著他一起去了陈家。
酒酒熟门熟路地推开陈云梵的房门,把睡梦中的陈云梵叫起来。
“小仙男,起床啦!干活了啊!”
陈云梵睁开眼睛,就看到酒酒那张快要凑到自己脸上的小脸。
他先是一惊,很快恢復如常。
“郡主深夜到访,可是有何要时?”陈云梵面不改色的坐起来,平视著酒酒的眼睛问。
完全没有半分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愤怒与不满。
酒酒说,“小仙男,我需要你。”
“好。”
陈云梵甚至没问酒酒需要他做什么,就满口应下。
他又道,“郡主可否给云梵一点时间,让云梵穿上衣服。”
“好的。”酒酒嘴上答应,人却站在床边,一双眼睛盯著陈云梵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陈云梵扶额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声中是无奈与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