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大师的脸色阴沉,攥紧双拳看向酒酒道,“郡主为何要拿老衲来开这等玩笑?老衲是出家人,何来血脉?”
“你是出家人,又不是被阉割的太监,为何不能有血脉?”酒酒一派天真地反问忘尘大师。
眾人纷纷在心中点头。
面上却不敢表露出分毫。
唯有萧远这个酒酒吹,很没眼力见的出声附和,“对啊!和尚只是剃度出家,又不是被阉割了,为何不能有血脉?我从书中还看到许多出家的和尚还俗,与女子成亲生子的故事呢!”
说完,萧远恍然大悟地看向忘尘大师,“啊,忘尘大师你竟然还俗成亲了吗?你都还俗了,还能当圣僧吗?”
“你这算不算欺诈啊?”
萧远的几连问,把忘尘大师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踏。
忘尘大师黑著脸,咬牙切齿地开口道,“老衲並未成亲,也未还俗,更无血脉!”
他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懂。
可萧远远比他想像中还要执拗,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地问,“那这些血是怎么回事?滴血认亲都相融了。”
“啊,难道当真跟酒酒说的那般,这些与你相融的鲜血,不是你的子女,而是你的爹娘?”
“噗!”
酒酒没忍住笑出声来。
“咳,我没事,你们继续。”酒酒笑的肠子都快要打结了。
哈哈哈,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小苦瓜给你点讚!
酒酒这一笑,让忘尘大师的脸更黑了。
他忍住怒火,一字一句道,“老衲,父母早亡,无子女,无任何血脉亲缘。”
“啊,那你不就成了天煞孤星?”萧远脱口而出。
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赶紧解释,“忘尘大师別误会,我没有骂你的意思。”
忘尘大师:……
你还不如不解释!
最终,还是晋元帝看不下去。
开口阻止了萧远继续给忘尘大师捅刀子。
“十五,退下!”
“哦。”萧远还是比较听晋元帝的话,乖乖退下闭上嘴。
便听长公主道,“父皇,忘尘大师乃是得道高僧,许是上天垂怜不忍让他在这世间没有血脉亲缘,故而才有了今日之事。”
“既然滴血认亲已经確定忘尘大师尚有血脉亲人在人间,何不將其请出来?我等能见证忘尘大师与血亲相认,也是一种缘分。”
晋元帝点头,“言之有理。”
他又看向酒酒道,“永安,你將大师的亲人叫来吧!大师为我大齐付出颇多,他的血缘亲人朕自不能亏待。”
“好呀,皇祖父你可千万別被嚇到哦!”酒酒嘿嘿坏笑。
晋元帝只当酒酒又在跟他调皮,並未多想。
忘尘大师却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