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说就算了。”叶立煊倒是洒脱。
这回,换成酒酒嘴角抽搐了。
她问叶立煊,“美人姑父,你不再问问了?”
叶立煊摇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为难你。”
酒酒:可我想被你为难啊!
就在酒酒脑子里飞快运转想说点什么时,叶立煊又道,“这位岑夫子年龄不大,却颇有些来歷。且他性格谨慎,为人温和。你若是贸然接近他,怕是会惹来他的怀疑。”
“你若是信得过我,可將此事交给我。”
叶立煊都做好了跟酒酒解释岑夫子来歷的话。
却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酒酒就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那就麻烦美人姑父了。”
她语气轻快,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般。
叶立煊: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她给套路了。
酒酒搂著叶立煊笑得像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般,“美人姑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你又闯祸了?不对,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叶立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问酒酒。
酒酒嘿嘿笑了两声,对叶立煊说,“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我对你的细节,很感兴趣。”叶立煊想知道,今天又有哪个倒霉鬼被她给招惹上了?
不是他想太多,是酒酒的实力容不得他不多想。
她入太初学府时日不长,闯的祸却不少。
不是错將锦鲤池中的锦鲤钓出来,说要烤鱼吃,险些把学府给烧了。
就是突发奇想,想知道蚂蚁的巢穴通向何处?就用铲子险些把学府的阵法给挖穿。
包括但不限於差点把院长的鬍子给一把火烧掉,把学府的学子挖个坑埋进土里,只留一个脑袋说要让他多吸收营养,长出个新脑子来。
极短的时间,酒酒闯下的祸是真不少。
现在太初学府的夫子提到酒酒的名字都头疼。
“我就是不小心甩了杨夫子一身墨点子,那支毛笔自己飞出去,还好巧不巧地钻进杨夫子的鼻孔里,关我什么事?杨夫子还迁怒到我身上,让我出去罚站。”
酒酒还挺委屈,一副我好惨,好可怜,好无辜的表情。
听完事情经过的叶立煊嘴角抽搐好几下。
“你是说,你无意间甩了杨夫子一身墨点子,还把毛笔插进杨夫子的鼻孔里。然后你竟然只是被他罚站而已?”
杨夫子可是出了名的洁癖,出了名的难缠,出了名的狂躁。
曾经有人不小心碰到杨夫子,在他身上留下一点脏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