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成话本子卖出去,肯定火遍大齐。
“雅亭妹妹,你真的太善良了。比起某些黑心烂肺的郡主,强一万倍!”
莫千泽夸周雅亭的时候,还不忘了踩酒酒两脚。
酒酒眯眼,跟我玩拉踩?
她袖子一搂,上前两步打算用拳头让莫千泽学点乖。
“你想干什么?学府內禁止打架,你再打我,我就要喊人了。”莫千泽后退两步,警惕地对酒酒道。
酒酒无所谓地耸肩,“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先撩者贱!
更何况,学府禁止的是打架,又没禁止单方面虐渣。
酒酒刚要用拳头跟莫千泽来一场友好的交流。
就被人打断。
“岑夫子,他们在这里。”福宝的声音响起。
同时,另一道酒酒很熟悉的身影也出现。
岑夫子看到掐莫千泽脸上的伤,当即问他是怎么回事?
莫千泽看到酒酒朝他挥了挥拳头。
他眼底闪过一抹屈辱,双拳攥紧,半晌才冒出一句,“是我自己摔的,与旁人无关。”
“以后注意点,別受伤了。”岑夫子道。
而后,他对莫千泽说找他有事,便將人领走了。
周雅亭忙跑到福宝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福宝看了酒酒一眼,带著周雅亭就要走。
酒酒勾唇。
她就说周雅亭好端端为什么改变策略?原来高人在这。
“来都来了,不坐下来聊聊吗?骆七小姐。”酒酒笑眯眯地將人喊住。
被点到名的福宝停下脚步,她看向酒酒表情平静道,“臣女跟永安郡主不是很熟,也没什么可聊的。”
“怎么会没什么聊的呢?我觉得我们的相似之处真的太多了,都心眼子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酒酒笑眯眯地说。
福宝嘴角抽搐两下。
心道:这人怕不是个疯子。
疯起来连她自己都骂。
福宝冲她皮笑肉不笑道,“永安郡主说笑了,我素来恪守本分,与郡主还是有所不同。”
酒酒点头,“这倒是,你挺会演戏的,很多傻子都被你骗了。”
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