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才往福宝身上泼水的事不是她乾的一般。
还一脸正色地教育其他人。
“萧,酒,酒,你是不是有病?”福宝的裙子被水泼湿,再也忍耐不住冲她低吼。
酒酒眨眼兴奋地看著她,“对啊,对啊,我有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没有药?”
福宝对上酒酒那张兴奋的面孔,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而后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福宝走后,姜培君眉眼间带著几分担忧地上前问酒酒,“骆七小姐是皇城中眾所周知的福星,你得罪了她,怕是以后要有很多麻烦。”
酒酒表情浮夸地说,“哎呀,我好怕,我怕得要死。”
姜培君:“你真假。”
“彼此彼此。”酒酒撇嘴道。
说话间,他们几人往外走。
太初学府的学子全都集合后,副院正吕云平才道,“今日,吾有个消息要宣布。四年一次的学府大比,提前了。”
“三日后,將在我太初学府举办学院大比。学府大比又分为文武两局,其中文比,便是如往年般,比琴棋书画。武比,则是与往年有所不同。”
“今年的武比,是擂台赛。守擂方为我太初学府的学子,若能坚持守擂十场,便是胜利。反之,则是守擂失败,也是武比失败。”
吕云平將学府大比的规则一说,眾人纷纷小声议论。
就连小胖墩这个小吃货都觉得不对劲,“萧哥,这武比咱们是不是吃亏了啊?”
萧远点头,“不是吃亏,是非常吃亏。”
姜培君也道,“看来事情比我们想像中更复杂,应当是有人插手了此事。”
酒酒点头,她跟姜培君想到一块去了。
她扫了一圈,没看到美人姑父。
当下,她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待人全部散去后,酒酒悄无声息地找上吕云平,问他可知美人姑父去了何处?
却被告知,叶立煊生病请假了。
“生病?”酒酒挑眉,脸上写满不信。
放学后,她更是直奔长公主府。
不出意外,果然出了意外。
以往,对酒酒敞开大门的长公主府,这次却把酒酒拒之门外。
“长公主有交代,任何人都不见,还请郡主莫要为难我们。”守门的下人道。
被拦在门外吃了闭门羹的酒酒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