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吕云平虽然脸色有几分难看,却並未急著解释。
他只是冷眼扫过在场眾人,冷声道,“清者自清,无需多说。”
“永安郡主,接下来就有劳你了。”
言下之意,这擂台就交给酒酒来守了。
其他三学府的人见吕云平当真把太初学府的擂台交给一个没断奶的小奶娃守,都觉得太初学府的人疯了。
“我先来。”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脚尖轻点,一跃上了擂台。
“归元学府,顾峰,前来攻擂。”
酒酒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就是那个归元学府的天才?你们是不是对天才有什么误解?二十多岁还没从学府毕业的天才?”
“我今年十七岁。”顾峰咬牙解释。
酒酒哦了一声,“那你长得挺著急的,十七岁看著跟二十七岁差不多。”
噗!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胖墩更是笑得肆无忌惮,“就是就是,你长得也太老了。”
“归元学府顾峰,请赐教!”
顾峰阴沉著脸,直接出手。
酒酒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在顾峰快要来到她跟前时,她身体往后一倒,往前滑了一大步。
而后,趁顾峰还没反应过来,抬手扔出一枚黑乎乎的小圆球。
“雕虫小技,你用暗器也休想……”
“轰!”
顾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响。
顾峰被炸得浑身冒黑烟,身上衣裳变成了破烂,头髮眼睛眉毛都烧光了。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毛毛,你身上的毛毛都不见鸟,怎么办?感觉甜又酸,偷偷炸你,刺激又好玩……”
酒酒心情很好地唱起歌来,还来了一首串烧。
气的顾峰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还比吗?”酒酒冲顾峰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小圆球。
顾峰怒道,“你作弊!”
酒酒单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你放屁!哪条规矩规定不能用雷火弹的?没说就是能用,你自己又蠢又穷用不上好东西,就说別人作弊,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顾峰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