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轻视她的人,纷纷收起轻视的眼神。
“还有谁?”
酒酒双手掐腰,站在擂台上像个小霸王似的。
半晌,没人应声。
酒酒挑眉,伸出一根手指头来回晃几下,“不是我说,你们都是这个。”她小拇指往下,满脸鄙夷。
她这个举动刺激到了三大学府的人。
当即,有个满脸怒火的少年跳上擂台。
“我来跟你打。”少年头上趴了一只大蜘蛛。
酒酒看到那只蜘蛛,眼睛一亮,“哇,好漂亮的小可爱,我可以摸一摸吗?”
瞬间,少年满脸涨红的看向酒酒。
半边憋出一句,“不……不合適……”
“为什么?我就想摸一摸,这么漂亮的小可爱让我摸一摸又怎了?”酒酒往前走了几步。
少年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半晌憋出一句,“只能摸一下,你別乱……”
话没说完,酒酒手指头一勾,“小可爱,过来让我摸摸。”
少年脖子上趴著的那只大蜘蛛直接飞到酒酒手里。
少年满脸通红地僵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酒酒,“你说的小可爱,是它?”
“对啊,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是想摸你吧?”酒酒捧著大蜘蛛后退好几步。
她看怪物似的看向少年,大声道:“你畜生不如!我才四岁,你竟然答应让我摸你,你还是人吗?官府衙门的人呢?把这个变態抓起来……”
少年脸色大变,转身就跑,嘴里大喊,“我知道错了,別抓我,別抓我……”
酒酒:嘿嘿嘿……
眾人:……
酒酒指著逃跑的少年背影道,“他认输,我贏了。”
韩松黑著脸道,“他还未开始攻擂,这局不算。”
不算?
酒酒跳起来指著韩松的鼻子大骂,“呔,你这老头要脸吗?他都上擂台了,你还睁著眼睛说瞎话。不算?那什么才算?你媳妇偷人刚脱衣服还没钻被窝,是不是也不算?”
“大胆……”
韩松怒拍桌子,站起来要呵斥酒酒。
不曾想,酒酒比他气势还强,“你才大胆!你才放肆!你才岂有此理!本大王是你能呼来喝去的吗?”
“小鸟儿,尿他一脸,帮他醒醒脑子。”
“糖尿病的別来,別给他尝到甜头。”
酒酒的话刚落音,就有一群鸟飞到韩松上方,噼里啪啦的鸟屎落了韩松满头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