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中,半晌才道,“当时她跟我哭,我满脑子只想让她別哭,哄了许久,她才说,她身子骨太弱需要灵物的血入药才可让她的身体好起来。”
“其实,她当时跟我说的是要小银的血。我都要答应了,脑中却突然浮现出你的身影。我就拒绝了,那是我第一次那么坚定地拒绝她。”
酒酒也挺意外,“然后呢?”
“然后我就派人去打听了其他灵物的下落。”萧九渊说完,看向酒酒道,“小银是你的朋友,我是绝对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
他揉著酒酒的头很认真地说,“你要相信我。”
“如果,哪一天我突然做出伤害你的事,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酒酒唇角上扬,傲娇地说,“那是,本大王魅力无边,你要是敢让本大王伤心,本大王剥了你的皮。”
萧九渊轻笑出声,“是是是,我家酒酒天下第一棒!”
“你知道就好。”酒酒哼了一声,继续傲娇。
他们谁也没再提周雪吟的事。
很有默契地避开跟她相关的话题。
父女两人也和好了。
酒酒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给萧九渊身上的伤口上药。
她问了萧九渊那只灵猴的情况,让萧九渊这几日老实在府中待著养伤。
等她忙完学府大比的事,就陪他去一趟山里。
“好。”萧九渊现在就是个傻父亲,女儿说什么就听什么。
听到酒酒提起学府大比的事,才想起来问她,“学府大比情况如何?我得到消息,那三座学府来者不善。你若是吃力就別管了,太初学府可没你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就是上台玩一玩,真要是出现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肯定第一时间跑路。”酒酒可没那么重的荣辱感。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拿命去拼,那是傻子才有的行径。
“对了,我今天在擂台上,发现无双学府有日瀛国的细作。”酒酒把自己发现赵凌辰的经过说了一遍。
末了,得意扬扬地对萧九渊道,“怎么样?我厉害吧!一眼就识破了日瀛国的细作。”
萧九渊竖起大拇指夸讚她,“非常厉害!那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个细作?”
“我把人送去詔狱了,放在外面我不放心,好不容易抓到觉的细作,可不能什么都还没问出来,就让人给灭口了。”酒酒道。
萧九渊点头,“確实,送去詔狱是个很明智的决定。”
酒酒一脸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酒酒又窝在萧九渊怀里小嘴巴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
后面实在太困,直接窝在萧九渊怀里睡著了。
萧九渊也没把人送回屋,直接抱著她睡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翌日,酒酒醒来,吃过早饭精神抖擞地要去学府继续守擂台。
上了马车,却发现萧九渊打扮成暗卫的模样,在马车里等著她。
虽然他脸上戴著面具,挡住了半张脸。
但酒酒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