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梵说得太复杂了。
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
酒酒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先熟练掌握写诗,画画,下棋的技巧……
是她不熟练掌握吗?
她也想会啊,可那些知识不往她脑袋里钻,她怎么学会?
酒酒越想越生气。
“別教了,我不学了!”
作画,写诗,下棋……
隨便一样都能把她折腾得只剩半条命。
全部一起上,是想把她剩下的半条命也搭进去。
“当真不学?”陈云梵有些好笑地看著酒酒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觉得很是有趣。
酒酒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转移话题,“你就这么轻轻鬆鬆把他们给碾压了,就不怕遭人记恨?”
说到这个,素来温和的陈云梵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酒酒察觉到异常,便问,“怎么?难道他们已经动手了?”
“嗯。他们想抓走小弟威胁我,不过失败了。”陈云梵语气如平日般温和,酒酒却能察觉到他的怒火。
哦豁,老实人生气,这下有热闹看了。
但酒酒还是很纳闷,“小胖墩什么时候遇到的危险?我怎么不知道?”
陈云梵扶额,无奈道,“莫说是你,就是他自己现在怕是都还没察觉到他险些遭遇不测。”
酒酒:……
想想小胖墩那迟钝的性子,她又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知道想抓小胖墩那些人的来歷吗?”酒酒问陈云梵。
陈云梵下意识看了萧九渊一眼,短暂沉默后才道,“我怀疑,对方跟日瀛国有关。”
“又是日瀛国?”酒酒皱眉。
“又?”陈云梵看向酒酒,眸底带著疑惑。
酒酒便把昨日赵凌辰的事说了一遍。
陈云梵听完,皱眉道,“没想到无双学府已经被日瀛国渗透到这般地步。”
“是被渗透,还是同流合污尚且不知,不要太早下定论。”
这时,一直沉默的萧九渊开口道。
陈云梵皱眉,“倘若当真是同流合污,那事情就麻烦了。”
“所以,让太初学府那些老傢伙都別藏著掖著了,赶紧把其他三大学府的人解决掉,免得节外生枝。”萧九渊道。